不一样的感觉。
他做梦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手主动把那些淫邪的东西弄到自己身体里。
贺棠已经在解他剩下的衣扣了,顾迟玉按住他的手腕,但没用什么力气:“棠棠,等晚上回家吧。”
“不好。”贺棠断然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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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翻动,灵活地绕开顾迟玉那点微弱的抵抗。
衣扣解到小腹的位置,顾迟玉上半身几乎是赤裸的,柔嫩微鼓的胸乳露出来,泛着不自然的淡粉色。
乳头的位置套着两个透明的吮吸器,旋转震动时带着双乳也跟着轻颤,两点嫩尖勃起充血得厉害,已经完全涨成了玛瑙一样的红色。
贺棠伸手摸了摸,又软又烫,好像哥哥的小奶子都被人玩到熟烂了一样。
“怎么这么烫?”他捧着软乎乎的嫩乳揉弄。
即使一直在玩弄哥哥最可怜,最怕被欺负的骚乳头,也不该反应这么大吧。
顾迟玉喘了口气,敏感的乳尖在吮吸器里发抖,身体的反应是和他镇定的神色截然相反的淫乱下流。
“往乳孔里注射了点东西,”他轻描淡写地,“媚药混着山药汁。”
他神情淡然,其实只是在说话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从胸乳内部一直蔓延到乳尖的,强烈而钻心的痒意。
又痒又热,烧得双乳几乎发抖,乳肉也全涨成了深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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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走一步路都在想着,好想揉一揉自己的奶子啊。
不,光是揉根本就不够缓解。
之前贺棠折腾他的时候也只是把媚药混着痒药喷在乳头上,这次顾迟玉直接注射到了双乳内部,那种无法触碰的,深入血肉骨髓的骚痒几乎让他喘不上气来。
“好痒啊棠棠,”他有些失控地引诱道,“棠棠回去用鞭子抽我好不好,把哥哥的骚奶头抽烂。”
他觉得可能只有那样自己才能舒服一点。
贺棠着迷地盯着男人饱受蹂躏的可怜胸乳,哥哥的乳头又嫩又敏感,被鞭子抽肿抽烂时不知道会多少回啜泣着攀上高潮边缘,因为乳头肿得厉害,又憋着无法疏解的欲望,接下来几天可能连穿衣服都受不了吧,走在外面时光是布料的摩擦就会不断发情流水了。
他咽下喉咙里那句几乎脱口而出的好,脸上有一抹奇异的笑容。
“不会用鞭子抽哥哥的,”他隔着吮吸器挑逗敏感的乳尖,“哥哥这里痒得要发疯了吧,这种时候反而会期待更粗暴一点的对待呢。”
被用力抠挖,啃咬,甚至鞭打,才能让涨得发痛,又热又痒的双乳得到疏解。
“怎么能让哥哥那么轻易舒服呢,哥哥把身体搞成这样,不就是为了哄我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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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奶头痒成这样都不敢自己碰一下,乖乖解开衣服给弟弟玩弄,其实就是想说,只要我喜欢,随便怎么欺负哥哥都没关系吧?”
贺棠又找到了熟悉的,兴奋的感觉,他喜欢顾迟玉这样略带羞耻的,怜爱的,无可奈何的纵容:“不会用鞭子抽哥哥的,我很喜欢哥哥现在这幅样子呢,干脆以后每天都这样弄吧,给涨得鼓鼓的,憋着奶水的骚奶子里再注进两管媚药痒药,然后把哥哥的身体完全拘束起来,双手动也不动,不仅一点也不能挠弄缓解,还会被用羽毛一直搔弄着痕痒的乳头。”
“挠上一整夜好了,”他露出点笑,“哥哥应该已经习惯每天晚上甚至连梦里都一直在被欺负玩弄了吧。”
顾迟玉眼尾被逼出了一点红晕,他垂着略显湿润的眼睛,可怜又温驯:“都听棠棠的。”
贺棠又摸了摸乳头吮吸器,把震动幅度调到最低。
这样似有若无,对现在的哥哥来说才是最难受的。
“只有这里么,”他有些期待,“还有没有别的惊喜?”
光玩奶子可没办法让哥哥边缘这么多次。
顾迟玉自暴自弃似的抓着他的手按在小腹上。
那里微微鼓起,还有轻微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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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灌满了媚药和山药汁,”顾迟玉感觉自己的小腹在发抖,“膀胱,还有子宫里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