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哥哥好像经常在被玩乳头的时候达到高潮边缘吧,特别是喂奶的时候,身体完全发情到了极点,有时候还会啜泣着求我肏你,真是淫荡啊,只是舔一舔乳头就流那么多骚水。”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顾迟玉,男人微侧过脸轻声喘息,一副坦坦荡荡沉溺情欲的模样。
但只要细细端详,男人紧抿的嘴角,颤动翩飞的睫羽,眼角眉梢薄薄的红晕,都暗示着他此刻的内心并没有那么平静。
“哥哥在想什么,”贺棠完全不知道收敛,指尖抚摸着男人因为浸染情欲而更显秾丽的脸庞,“被自己的弟弟说是骚货的感觉怎么样?被弟弟玩弄也会有感觉吗?乳头翘得这么高,淫水流得裤子都湿了,一副随便怎么肏弄都不会反抗的样子,真是下流至极的身体啊,你那些下属知道你这副样子吗,知道你每天灌满了媚药,走到哪里都在发情吗?知道你连高潮和排尿都没办法自己做主,只能扭着屁股像个骚货一样求自己的弟弟肏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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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嘴上不承认,其实听我说这些话很兴奋吧,还说什么难为情不好意思,明明骚水流得更多了,该不会——”
“够了!”顾迟玉突然道。
他声音有些沙哑,脸颊到后颈都红透了,按在贺棠肩膀上的手指都有些发抖。
“别,别说了,”他眼尾含着湿漉漉的一汪水,半是央求地道,“棠棠,别欺负我。”
贺棠见他哥羞耻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只觉得下面硬得更厉害。
不过他还是听话地没再说出更多别的来刺激顾迟玉。
“好罢,那哥哥把裤子脱了,给我看看下面两个肉洞湿成什么样子了。”
这倒是顾迟玉很习惯的了,贺棠对这个姿势情有独钟,最爱看他靠躺在椅子上,床榻上,抱着双腿左右分开,有时候是自己主动敞开身体,有时候是被拘束带和镣铐束缚住,玩够了之后再就着这个姿势肏进来。
虽然会有羞耻难忍和承受不住的时候,但大多数时候顾迟玉在床上都很坦荡,愿意配合贺棠的各种索求。
长裤脱下,露出男人白皙的双腿,小腿纤细笔直,大腿紧实修长,分开后可以清晰地看到湿哒哒的,深粉色的肉穴,肉红的嫩蒂被勒得圆鼓鼓的,鲜明地翘在肉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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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棠伸出指尖戳了戳穴口的嫩肉,濡湿的肉瓣一颤,又涌出一小股粘稠的汁水来。
这里大部分时候都会插着一根按摩棒,那根棒子会不定时地旋转振动,但很纤细,所以不仅不能起到满足顾迟玉的作用,还会因为被淫水浸润后不住往下掉,迫使男人不得不时刻夹紧了小穴。
贺棠两指并起伸入雌穴里抽插,拇指捻弄着湿漉漉的,勃起的肉蒂,在上面来回摩擦。
他熟知顾迟玉的敏感点,没几下就弄的男人腰肢颤动,呜咽连连。
“是不是很舒服?”他弯着眼睛笑,“哥哥很想高潮吧,”贺棠恶劣地拧弄着那颗经过改造后敏感度数倍于常人的肉珠,那里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如樱桃般挺翘着,因为根部被银环勒住愈发显得阴蒂头艳红似血,他剥开外面的薄皮,对着里面的嫩芽用力一掐,“好可怜,连高潮都不能自己做主,哥哥完全就像我的玩具一样呢。”
强烈的快感刺激让顾迟玉猛地一颤,他半张着嘴无声地喘息,愉悦感像毒药注进血液,流遍全身,连指尖都变得酥麻。
他轻盈欢愉,恍若飘在云端,却又在即将攀过峰顶时浑身一沉。
顾迟玉闷哼出声,身体先是紧绷,而后虚脱似的倒在椅子上。
只是不同于高潮后的放松愉悦,强行中断高潮反而让身体更燥热难耐,顾迟玉半闭着眼睛喘息,脸上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高潮前夕被人生生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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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太要命了。
偏偏这样的生活就是他的日常,忍耐,压抑,只有贺棠才能给予他快乐。
可是,他轻轻眨了眨眼睛,这样的痛苦和贺棠相比也变得不值一提。
如果棠棠能好起来,他愿意一辈子这样,哪怕一辈子没有办法高潮也没关系。
等他真的睁开眼,贺棠正搂着他又亲又摸,双眼亮晶晶的带着笑意,像只得意的小狗似的摇晃着尾巴宣布:“哥哥已经变成我的玩具了,必须一直听我的话才行。”
小狗蛮横霸道地宣布完顾迟玉的命运,态度又立刻软下来,更热情地摇着尾巴扑到男人怀里,迫切要得到对方的肯定,“哥,你愿意的对吧?”
小狗可怜又可爱地看着他的哥哥,好像他明明做了那么多来控制面前的人,可实际上被主宰被操纵的人,却是他自己。
他什么都不在意,他要的是顾迟玉的心甘情愿。
因为他从未真正控制过这个人,是顾迟玉主动走到他身边,是顾迟玉让渡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是顾迟玉给予了他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