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哭得几乎背过气去,茉莉香里混着玫瑰的暴戾。
白玫在我怀里抽噎,小手紧攥着那枚玉镯。
孩子的睫毛和白榆一样长,哭的时候会黏成湿漉漉的小扇子。
我将孩子还给保姆,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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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林墨正在阴影里抽烟。月光描摹着他纤细的轮廓,真丝睡袍下摆开叉处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
我打横抱起林墨,他指间的香烟掉在地毯上,溅起几点火星。
“放肆。”
他嘴上这么说,手臂却环住我脖颈。兰花信息素混着烟草味扑面而来,比白榆的茉莉更醇厚,比林予星的玫瑰更辛辣。
主卧门被我一脚踹开。林墨在我怀里轻笑,发梢扫过我下巴,带着沐浴后的潮湿。月光透过纱帘,照在他敞开的领口——锁骨处的红痣比白天更艳,像滴凝固的血。
“怎么?”我把他扔在床榻上,天鹅绒被面顿时陷下去一块,“现在知道怕了?”
林墨支起身子,睡袍腰带早已松开,露出大片雪白胸膛,他故意慢条斯理地解开盘扣,每露出一寸肌肤,就多一分精心算计的风情。
“怕?”他仰头看我,喉结滚动出诱人的弧度,“你标记予星那晚,我就站在这个位置。”指尖划过自己颈侧,“听着他哭叫,闻着你们的信息素。”突然拽住我领带,“硬得发疼。”
我掐住他下巴,拇指碾过那两片薄唇。林墨的嘴唇比林予星软。
“下贱。”我扯开他衣襟,纽扣崩落在地,“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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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突然弓起身,用膝盖磨蹭我胯下:“比不上你。”他喘息着解开我皮带,“搞大园丁肚子,还让我儿子养野种。”冰凉的指尖探入内裤,“云夏,你骨子里流着脏血。”
我猛地将他翻过去,睡袍彻底散开,露出圆润的臀瓣。巴掌落在那片雪白上,立刻浮起红痕。
林墨闷哼一声,腰却塌得更低,后颈腺体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您儿子知道吗?”我撕开他最后遮掩,指尖抵上那处湿热,“他高贵冷艳的父亲,背地里是个欠操的——”
“闭嘴!”林墨突然挣扎,却被我按着后颈压进床褥。真丝面料摩擦出细碎声响,他浑身的皮肤都泛起薄红,像是醉了酒。
当我并拢两根手指插入时,他脚背绷成直线,脚踝处的血管清晰可见。
太烫了。内壁蠕动着绞紧手指,完全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紧致。
林墨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可腰臀却诚实地随着我手指动作起伏。
“装什么贞洁。”我抽出手指,带出黏稠水声。
林墨低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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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过身,双腿大张着勾住我的腰,脚后跟在我尾椎处轻轻磨蹭,手指抚上我紧绷的腹肌,突然收紧小腿,“现在只有你能满足我。”
我掐着他大腿内侧嫩肉顶进去,他立刻仰起脖颈,喉结上下滚动。
与林予星青涩的紧致不同,林墨的身体像熟透的蜜桃,每一寸都软得恰到好处,内壁却带着老练的吸吮感。
“呃啊,轻点。”他指甲陷入我肩膀,却扭着腰迎合,“老骨头经不起你、嗯、折腾。”
撒谎。我掐着他腰猛顶,撞得他整个人往床头滑。
林墨的脚趾蜷缩起来,足弓绷出优美弧线,膝盖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血管。当他高潮时,会不自觉地用脚跟磨蹭我后腰,像只被撸顺皮毛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