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事了。
数秒后,一股力量推着他的肩膀,天下一振顺着那道力量起身。
弗蕾尔只容许他跪立,并没有允许他站起身,他就这样低头跪着,看上去乖顺又美丽。
一期一振刚从绳子上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天下一振跪下谢罚的画面,心底一突,想要求情,却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改变神明的决定,贸然冲上去,只会引起神明的愤怒,轻则自己跟着受罚,重则连累哥哥。
他只能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让自己的视线落在哥哥身上。
少一个人看,哥哥心底的不堪会少一点吗?
烛台切光忠也是认识这对兄弟的,见一期一振表情不对,连忙将人拉住,“你不要干傻事啊。”
一期一振忽然被人拽住,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烛台切,松了一口气,随即哭笑不得,“嗯,我知道。”
粟田口家族和长船家族同为镇子上的贵族,他们是见过的。
但也仅限于知道名字和样子,聊过几句,其实真的不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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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振不动声色的将手腕抽出来,看着地板开始走神。
烛台切见他有意回避,也没有强迫他交流,开始自己清理身体。
嗯……希莫洛娜大人说的“代价”是什么呢?
髭切比膝丸早几步来到台阶上。
刚一上来,幻象就解除了,只剩下身上逼真的触感。
他撑着旁边的护栏,努力维持着仪态。
……真是,令人作呕的触感。
这具会擅自发情的身体,也令人作呕。
“兄长!你没事吧?”
髭切转头,对心急如焚的弟弟露出一个和平时没有不同的笑,“我没事哦,弟弟也上来了呢,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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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弟弟尽管身体不适,也依旧在自己旁边叽叽喳喳的说话,髭切安静的听着。
这样子的弟弟,真的是完全不想让他被别人碰呢。
就算是神明也……
“都上来了呢,正好剩下八位。”
“一人两位,刚刚好。”
“啧,谁说都上来了,那边不是还有一个?”
众神明顺着铂莎弥斯指着的方向看去,嗷,差点忘了被吊在广场外面的鹤丸国永了。
看着白鹤腿间全都糊满了精液和骚水,时间过了这么久,却依旧还在广场外,连一米都没有前进,众神沉默了。
“那孩子大概是故意的。”欧努斯堪悠悠道,“他本来就不愿意来,一直想着逃跑,若是成功走到这里,被我们中的某一位绑定成为了神子,就永远都走不了了。”
“对他来说,不如和外面的人厮混,等我们这里结束,顺理成章的把他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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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蕾尔挑眉,“嚯,你还挺聪明,知道他怎么想?”
“可能是因为他是我带回来的。”欧努斯堪一边把昏迷过去的五虎退用外袍包成一个茧宝宝,一边解释,“运输的时候,怕他搞事,我有让手下的孩子稍微注意他。”
“但是这样子可不行呢,我们偏偏就是要你。”作为有严格的规矩,最厌恶人不遵守规则的神明,在加上等得不耐烦了,希莫洛娜勾了勾手指。
刚刚被重新放在绳子上的鹤丸其实还有一些体力,但是他还没开始新一轮的“表演”,阴蒂处就传来一阵剧痛。
那股力量大得惊人,毫不讲理的拽着他的阴蒂环,将他拖拽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