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就能发现这个仿佛已经被操烂的人,眼底竟然是一片清明,一点都不像是陷在情欲里的样子。
男人很快在他体内射了,然后依依不舍的将他放回绳子上。
“嗯……又回来了呢……小批已经被要磨烂了啦……鹤不要嘛……”
他夹着腿,像是要阻止人们再次舔他。
“噫噫——不要舔、拜托……鹤过不去了……”
就在鹤丸惨遭围攻的时候,台阶上的参选者们已经露露陆续的到达了终点。
除去中途从绳子上掉下来、走到一半昏迷所以被淘汰的人,最后从绳子上下来的,只剩下八位。
山姥切国广和山姥切长义几乎是前后脚瘫倒在平台上的。
山姥切长义擦着汗,刚好看到了旁边抽抽嗒嗒的金发少年,不由得皱了皱眉。
原本不打算多管闲事,想让对方静静哭一会儿的,然而山姥切长义没想到他这么能哭啊!自己都已经把汗水和其他乱七八糟的水都擦干了,他怎么还在哭啊!
2
想着两人好歹也选的是同一个神明,以后说不定就是同事,那么自己作为在铂莎弥斯手下待了更久的前辈——虽然很不想承认这点——照顾一下新人是应该的。
于是山姥切长义撑着手软脚软的身体爬起来,向站在旁边的修士再要了一块干净的湿毛巾,就朝山姥切国广走去。
“喂。”
山姥切国广一抬头,就看到面前有一位脸很臭,但是努力维持和善的人给自己递了一块毛巾。
“你,别哭了,快擦一擦,全身都是水待会儿会感冒。”
山姥切国广:不敢说不>
“谢谢……”
安宅切走到了顶,看到另一边上来的烛台切光忠。
虽然很想和对方聊天,但是还是先把正事做了吧。
他将量杯小心翼翼地交给了负责记录的考官——他偷偷看了一眼,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已经没过刻度了。
考官并没有接过那个杯子,只是探头看了一眼,就在安宅切的名字旁边打了一个勾。
2
“好,现在把它喝掉吧。”
安宅切瞪大了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喝、喝掉?”
“对,把这个——”考官用笔点了点那杯淫水,“喝了,全部。”
“……”安宅切没有动弹。
“快点。”
被人催促了,安宅切才慢慢地举起杯子,凑到唇边。
自己的水其实没有什么味道,就是有点腥,粘粘滑滑的。安宅切握着杯子的手在颤抖,却是一点都没有浪费,确实是全部喝光了。
考官满意的又打了一个勾,从旁边的人手中拿来一块湿毛巾递给他,语气温和,“来,擦擦身子,幸苦了。”
安宅切接过,轻声的道了声谢,然后开始擦拭全身的汗水。
“你给我喝下去!”
2
忽然,旁边传来了一声呵斥,安宅切下意识将目光转过去。
只见天下一振——安宅切见过他,是粟田口家族的长子——直愣愣的低头站着,双手在身侧攥成拳。在他的面前,是一位面色愠怒的考官,考官手中拿着的那个量杯大概就是天下一振的淫水。
结合刚才考官的呵斥,安宅切立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是天下一振不愿意喝下去吗?
也对,正常人都不肯喝的吧。
哪像是我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