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虎自己动,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帮你的哥哥们向希莫洛娜和弗蕾尔求个情?如何?”
“好、好……”
看着浑身都在打摆子,光是把自己撑起来就打滑了两次的小孩儿,欧努斯堪真是越看越喜欢。
膝丸一边走着,一边担心的看向前方的兄长。
明明髭切的步伐也还算是平稳,口中的呻吟和痛哼也不至于到失控的程度,但是……他觉得兄长的状态有点奇怪,却说不上来。
他只能祈祷,他们兄弟二人快点到达终点,他好问问兄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髭切身上发生了什么?
也没什么,不过是一些幻术罢了。
当他走了几步,他就发现了。绳子上大约是涂抹了增加敏感度的药,绳子的毛刺像是针一般扎在肥厚的阴阜上,让他有种被一千根针扎穿的错觉,但是低头一看,却只是一根根不足几毫米的细小毛刺。
只是这一眼,他就知道绳子有问题了。
他压下心底本能的恐惧,将其当作试炼的一环,开始一步一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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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几步,他却看到了从绳子两边伸出来的手。
那些手臂像是干枯的树枝,干瘪又布满皱纹,一个一个挣扎着向他抓来。
只是手,没有躯干。每一只手都像是从黑暗里伸出来的怪物,抓在他的身上、大腿、脚踝,像是要把他从绳子上拽下来。
干瘪的手指掐他的屁股、胸膛;尖锐布满污垢的手指挤进他的阴道;野兽一般的利爪撕碎他的衣服,让他衣不蔽体;有人踹他的屁股,嬉笑着说是低贱的奴隶,催促他向前。
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被锁上了代表奴隶的沉重枷锁,腥臭肥短的阴茎堵在他的嘴里……
‘这是假的。’髭切冷静的张着嘴巴,任由逼真极了的幻象在自己的嘴里抽插。
‘这是假的,只要跟着绳子走,走到尽头,就结束了。’
他告诉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下——他此时倒是想要感谢神明大人了,若不是神明将他的身体变得过于敏感,他还真的无法分辨出到底哪种“疼痛”才是真实的。
他向前走了几步,幻象变了。
他看到自己和弟弟身穿源氏的家纹袍,被人按在绳子上奸淫,那些对他们淫邪笑着的人们身上的服饰,有其他家族的家纹,还有其他城邦的徽章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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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走几步,他看到了教导自己剑术的老师。
他变成了年幼的孩童,被老师从后方抱着,粗如手臂的阴茎不管不顾的顶进了稚嫩的子宫,把肚皮都顶出一个弧度。他的耳边环绕着幼童的痛哭,以及老师呵斥他不准哭不准出声的声音。
即使知道这是假的,髭切还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像是要确认它是不是真的还平坦,没有被操成畸形的样子。
“兄、兄长……”
膝丸敏感的察觉到哥哥的异常,试着呼唤了几句,但是髭切都没有给他任何回应,这让膝丸很不安。
欧努斯堪并没有在他的绳子上动手脚,但是即使如此,膝丸的身体也已经足够敏感了,身下被磨得又红又肿,觉得自己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刃上。
‘好痛。’
膝丸擦了擦眼泪,给自己打气,然后继续往上走。
兄长,坚持住啊!
广场外,鹤丸国永的状态就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