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命般缠绕在男人周围。当欧阳平提到"祖坟"二字时,整栋楼的水管突然同时发出凄厉的呜咽,仿佛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男人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影子正在地上诡异地扭动,渐渐脱离了他的控制。而欧阳平的身影却在灯光下变得越来越淡,最后完全融入了墙上的霉斑之中,只留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诅咒在走廊里久久回荡。
刘伟只觉得胸口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人用冰锥扎进了他的心脏。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扶住墙壁的手指不自觉地抽搐。对面的青年歪着头看他,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漆黑的眼睛里泛着诡异的光。
"你......"刘伟艰难地挤出这个字,却发现自己发不出更多声音。耳边响起古怪的嗡鸣,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颅腔内爬行。青年忽然凑近,带着寒意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垂:"这就受不住了?"
刘伟的视野开始扭曲,青年苍白的脸在眼前分裂成重影。他看见对方修长的手指间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黑雾,那些雾气正顺着自己的衣领往里钻。最后的理智让他猛地推开对方,却在接触到青年皮肤的瞬间打了个寒颤——那触感根本不像是活人。
"你给我等着!"刘伟从牙缝里挤出这句狠话,转身时险些被自己绊倒。他跌跌撞撞地冲向电梯,背后传来轻飘飘的笑声,像羽毛般黏在他的后颈上,挥之不去。电梯门关闭的瞬间,他分明看见青年站在原地没动,可镜面反射里,那个身影却贴在自己身后,正对着他的脖子轻轻呵气。
欧阳平站在昏暗的走廊尽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枚冰冷的铜钱。刘伟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嘴角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欧阳平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带着某种超乎常人的冷静。他注意到刘伟眼中闪过的一丝诧异,那抹诧异很快被阴鸷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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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其他三人屏住了呼吸。林默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他从未见过有人敢这样直面刘伟——那个据说与某些不可言说的存在有着特殊联系的男人。陈子安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却在这诡异的气氛中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心。
最令人不安的是张远。他看见欧阳平周身似乎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在灯光下呈现出诡异的淡蓝色。这让他想起村里老人说过的那些故事——关于阴阳眼,关于能看见"那个世界"的人。
刘伟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冷笑,走廊的灯管开始诡异地闪烁。欧阳平却纹丝不动,只是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一个带着危险意味的微笑。那一刻,张远确信自己看见欧阳平的瞳孔变成了诡异的竖瞳,但转瞬即逝。
"滚。"欧阳平只说了一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刘伟脸色骤变。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无形的压力,刘伟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恐,最后仓皇逃离。
走廊重归寂静,只剩下四人沉重的呼吸声。林默第一个打破沉默,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欧阳平侧脸投下神秘的阴影。
欧阳平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时,他的影子在月光下诡异地拉长,延伸,最后消失在墙角处——那个理论上影子根本不可能到达的地方。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某种奇异的默契在他们之间流淌。陈子安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涌上心头,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压抑已久的、近乎禁忌的兴奋。张远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无法从欧阳平修长的脖颈线条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