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掐着那截细腰往胯下按。
白梦卿染血的指尖抠进泥土,腿根被玄铁扳指刮出红痕。
骑装早被撕成破布挂在肘间,晨露混着汗珠在腰窝积成浅洼,随撞击晃出淫靡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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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焕咬着他耳垂,突然发狠顶弄,撞得他喉间溢出甜腻呜咽。
枯叶在挣扎中簌簌作响。
白梦卿涣散的瞳孔映出天际盘旋的猎鹰,是燕啸云曾经最喜欢的动物,他忽然绷紧腰肢,后穴绞得刘焕闷哼出声。
“你没骗我?”他嗓音沙哑,混着血腥气。
刘焕掐着他下巴迫他转头,两人交合处扯出银丝:“蠢货,陛下亲手喂的鸩酒。”
白梦卿瞳孔骤缩。
鸩酒!
燕啸云真正的死因,的确是这个。
他在震惊与痛苦之际,腿间器物却可耻地硬了,刘焕趁机将他翻过来,紫红性器在晨光中拍打他小腹,粗糙掌心裹住他翘立的玉茎,嘲笑道:“听说仇人是陛下,反倒流水了?”
剧痛与快感撕扯间,白梦卿忽然勾住刘焕脖颈,挣扎着问道:“大人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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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
刘焕拽着他发髻往后仰,胯下顶得更深,低声道:“戌时引陛下来断龙崖。”
汗湿胸膛贴着他后背,蟒纹补服摩擦着乳尖,滚烫精液灌进深处的瞬间,白梦卿听见自己“嗯”了一声。
断龙崖。
暮色如血。
白梦卿跪在悬崖边缘,瞳孔里映出崖下晃动的火把——那是他亲手引来的刘家私兵。
可当铁甲碰撞声逼近时,四周林间突然竖起明黄龙旗,埋伏的禁军弓箭手让刘焕脸色骤变。
“陛下!”刘焕的蟒纹补服被箭矢钉在松树上,古铜色脖颈暴起青筋,仍想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大吼道:“都是白梦卿的主意!”
话未说完就被皇帝一剑贯穿咽喉。
热血溅在白梦卿脸上时,他看见皇帝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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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的霉味混着血腥气,白梦卿被玄铁链吊在刑架上,雪白身躯在火把下像尊破碎的玉雕。
骑装早被撕成破布,腰窝里干涸的精斑闪着诡异微光——那是被捕时狱卒们轮番留下的。
“瞧瞧这身皮肉。”满脸横肉的牢头用烧红的铁钳拨开他腿心,“听说连圣上都爱不释手?”粗糙手指突然捅进尚未闭合的穴口,带出混着血丝的浊液,“兄弟们也尝尝御用的滋味?”
白梦卿咬破的唇瓣渗出血珠,随着身后侵入的器物摇晃。
“夹真紧!”络腮胡狱卒掐着他腰冲刺,玄铁链哗啦作响,“怪不得能哄得陛下和刘侍郎都……”污言秽语被突然的深顶撞碎,白梦卿闷哼着绷紧脊背,像张拉满的弓。
潮湿的空气中响起皮肉拍击声,第三个狱卒已经解开裤带。
他们故意用带着倒刺的刑杖拓开他后穴,将滚烫的蜡油滴在他颤抖的乳尖上。
“叫啊!”牢头掰开他臀瓣,浊液顺着大腿滴落,“昨天在崖上不是挺会叫?”突然将烧红的烙铁贴近他腿根,“再不出声,这朵红梅可就烙在您玉茎上了——”
白梦卿染血的指甲抠进石壁,在剧痛中仰起脖颈。
月光从气窗漏进来,照见他腰侧尚未结痂的咬痕——那是皇帝今晨在御辇上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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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们见状愈发兴奋,有人掏出粗粝的麻绳勒住他翘立的玉茎。
“听说白大人最怕这个?”麻绳摩擦着渗血的顶端,“当年燕将军就是被鸩酒毒烂了肠子——”话音未落,白梦卿突然剧烈挣扎,铁链在石壁上刮出刺耳声响。
当他像破败的偶人瘫在刑床上时,浊液混着血水在草席上洇出暗痕,乳首的蜡油凝成琥珀色的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