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上他脊背,皇帝就着这个姿势解开玉带。
紫红性器挤进臀缝时,白梦卿听见皮肉摩擦的黏腻声响。
没有扩张的侵入撕裂伤口,他十指在砖面抓出血痕,却听见头顶愉悦的叹息。
“夹着刘焕的精血挨操。”滚烫手掌覆上他小腹,“白卿这里,是不是格外热?”
皇帝猛地顶到最深,撞出他喉间破碎呜咽。
铜镜映出淫靡画面:绯红官袍堆在腰间,雪白臀瓣被撞得发红。
皇帝俯身咬住他后颈,指尖寻到胸前敏感处重重一拧。“叫出来。”另一只手突然探入他口腔,抠弄湿软的舌,“让朕听听,比方才在刘府时,呜啊!”
白梦卿狠狠咬住口中手指。
血腥味弥漫的瞬间,后穴绞得皇帝闷哼出声。
他趁机挣出一臂,染血的指尖够到案上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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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云的……”喉间涌上的血沫堵住话语。
摇晃的烛火里,他看见皇帝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像是期待,又像怜悯。
龙纹靴突然踩住他手腕,皇帝抽送的动作愈发凶狠,龟头碾过体内敏感处,扯着他头发撞向铜镜。
皇帝舔去他耳后血珠,身下撞击却温柔起来,指尖抚过他痉挛的小腹,突然掐住他翘立的玉茎,掌心恶意摩挲顶端。
白梦卿在灭顶快感中颤抖。
当皇帝咬住他肩头泄身时,他沾血的指尖终于碰到烛台边缘。
“陛下。”他忽然放软腰肢,后穴讨好般吮吸体内器物,“臣知错了。”
皇帝抽身时带出混血的精液,随手用龙袍下摆擦过他大腿。
“三日后秋猎。”
玄铁扳指摩挲他红肿的唇,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穿骑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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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梦卿瘫在血精狼藉中。
三日后。
白府内室。
白梦卿立在鎏金穿衣镜前,鲛绡骑装收束出窄腰长腿,玄色皮质护腕勒着雪白腕骨。
他指尖抚过腰间玉带,忽然从镜中看见父亲的身影。
“穿成这样勾引谁?”白父粗粝手掌掐住他后颈,蟒纹官服蹭过他裸露的肩胛,“秋猎场可不止圣上一双眼睛。”
铜镜映出他被按在妆台上的模样,骑装下摆被掀至腰际。
父亲玄铁扳指刮过腿根尚未消退的指痕,昨日刘焕留下的咬伤再度渗出血珠。
“父亲,明日要……”他挣扎时金镶玉腰带撞在青石地面,碎玉迸溅如泪。
白父却掰开他臀瓣冷笑:“被多少人玩烂的身子,装什么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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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紧了。”白父在儿子身上肆意享受过之后,才终于肯放他离去。
寅时的宫道尚浸在墨色里,白梦卿却已在御辇中颤抖,龙涎香混着精液腥膻,皇帝正用鎏金护甲刮他喉结。
“白卿这身倒精神。”玄色大氅下,滚烫器物抵着他尾椎,“比三日前在书房时,更欠操。”
辇轿颠簸中,白梦卿被迫跨坐在皇帝腰间。
未着衬裤的臀瓣直接贴上九龙纹玉带,金线刺绣磨得旧伤生疼。
他后穴还含着父亲射进的浊液,此刻随颠簸溢出,打湿明黄坐垫。
“刘焕碰过这里?”皇帝突然掐住他乳首,身下重重一顶,“还是你父亲?”
剧痛中白梦卿仰颈喘息,锁骨朱砂痣擦过对方龙纹刺绣。
御辇转过朱雀街时,一缕晨光漏进来,照出他腿根干涸的血精混合物——那是今晨父亲用砚台棱角捅出来的。
“都、没有。”他谎话被撞碎在喘息里,指尖在皇帝后背抓出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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