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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皇帝宠臣(下)(2/6)

“这说辞留着哄陛下罢。”

他刻意没束腰封,任由衣襟在夜风中微敞,锁骨新鲜的咬伤——那是今早皇帝在御书房留下的。

燕啸云的死果然与他有关!

夜风间的凉意很快被取代,没有扩张的侵疼得他指甲在石面刮白痕。

如血,白梦卿在申时被刘府家截住。

那里还留着昨夜皇帝用鎏金护甲划的红痕,像朱砂描就的靡纹样。

刘侍郎动作顿了顿,转而掐住他腰窝发狠。白梦卿趁机将染血的军报残页袖中,指甲在对方背上抓淋漓血痕。

骤然暴在夜风中的肌肤激起细密战栗。白梦卿余光瞥见廊下影里候着的侍卫,个个睛都盯在他敞膛上。

“夹这么。”刘焕掐着他腰窝发狠,玄铁扳指硌得泛青,“莫非陛下平日满足不了白大人?”

“下官来取边关军报的副本。”他故意让袖中密函半角,雪手腕在月光下泛着瓷光,“圣上明日要问雁门关军械。”

“贱人!”刘侍郎吃痛了他一耳光,却将他双折得更开。

刘焕的手掌像烙铁般贴着他后腰往下,隔着纱那两团。“装什么?”糙指节突然刺心,借着晨间未半截,“这里还着陛下的龙吧?”

白梦卿仰闷哼,结在月光下划脆弱弧度,他今日确实被皇帝在御案上过,此刻后,被手指时发黏腻声。

“大人若死了我。”他息着夹内凶,“怎么跟圣上代?”

剧痛中白梦卿忽然低笑起来。

白梦卿咬破嘴咽下,涣散目光仍锁着那页军报。

当刘焕咬着他后颈时,白梦卿正盯着落在地的密函——那是他故意让刘焕看见的假情报。

这句话果然奏效。

“三日后再来。”刘侍郎系着腰带将铜钥匙拍在他红尖,“否则。”拇指抹过他锁骨齿痕,“燕啸云怎么死的,白大人很快就会知。”

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缕月光漏来,照在他被蹂躏得狼藉不堪的躯上,像给白玉瓷描了层银边。

鲜血顺着白梦卿落,在军报上开新鲜红痕。

白梦卿立在刘府偏院的紫藤架下,月白中衣被夜浸得半透,隐约透腰间未消的指痕。

“白大人倒是准时。”刘焕的声音混着酒气从廊下传来。男人只着靛青寝衣,腰间玉带松垮挂着,膛上几结痂的抓痕。

他必须赶在那之前洗净上,包括后里正在缓缓的、混着血丝的浊

簌簌落了满,有几片粘在汗的颈间,随吞咽动作轻轻颤动。

“里比上回还。”刘焕手指,带几缕银丝,“看来陛下没少疼你。”突然将他翻过去压在石桌上,冰凉的青玉砚台贴上小腹,激得他腰肢一颤。

疼痛与快织间,他听见阁外传来打更声——戌时三刻,皇帝惯常召他的时辰。

男人嗤笑着扯开他衣带,讽:“穿着陛下赏的云锦来我这儿,白大人当真不怕死?”

“三日后戌时。”刘焕时带混着血丝的浊,随手抹在他凹陷的腰窝里,“穿陛下赐你那件鲛绡纱来。”糙掌心拍打他红尖,“要是再敢用香粉遮掩痕迹。”

白梦卿知再过两个时辰,皇帝派来的轿辇就会停在府门外。

被撕开的裂帛声惊飞檐下宿鸟。白梦卿攥着散落的军报,任由对方掰开他

刘侍郎最终在他内发时,白梦卿正望着窗外渐沉的暮

这话果然激得上人暴怒。

白梦卿趴在冰冷的石桌上缓了许久,直到听见院门落锁声才支起

威胁化作锁骨上新的齿痕。

白梦卿垂眸行礼,后却因记忆中的疼痛下意识收缩。

三日前在兵藏书阁,这人就是用那玉带将他双手缚在后,生生得他膝血来。

刘焕拽着他发髻往后一扯,白梦卿被迫反弓着腰承受更凶悍的冲撞。

他反手勾住男人脖颈,染着丹蔻的指尖划过对方青暴起的咽:“刘大人连、连奏章都要抄圣上的句式。”被得破碎的息像掺了的毒,“在床上,倒学不会陛下的章法。”

悬在桌沿的脚尖够不着地,随着动作晃残影,像垂死挣扎的鹤。

真货早被他叠成小方块,借着方才的挣扎了男人松脱的玉带夹层。

垂低语:“叫啊,就像在龙床上那样。”突然腰贯穿,书案上的青玉镇纸被撞得砰砰作响。

“大人若不要。”他作势拢衣,却被猛地在紫藤架上。

当刘侍郎扳过他下索吻时,他假意顺从地微启,却在对方尖侵时狠狠咬下。

话未说完就被掐着下抬起脸。刘焕拇指碾过他上结痂的伤,铁锈味在尖漫开。

他忽然低笑起来,染血的碎的朱砂。

第二日。

那青铜腰牌硌在他掌心,与御赐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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