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壮腰往前一，惹得侍卫惊声。

烈的膻腥味扑面而来，混着燕啸云上特有的松木气息。

“住手、嗯！”白梦卿的呵斥陡然变调。燕啸云竟就着先前留在侍卫上的浊，三指并拢了去！

他咬破嘴才咽下痛，却听见燕啸云恶般的低语：“方才那小可没你这么，他跪着求我去的时候，腰扭得像蛇。”

地牢。

月光从气窗漏来，照得他锁骨未消的咬痕像朱砂描的。

燕啸云掐着他腰撞去时，白梦卿终于漏一声呜咽。

官袍广袖落，臂弯一颗鲜红小痣——那是情毒发作时燕啸云啃咬最狠的地方。

“闭嘴！”白梦卿猛地甩，乌发间一支白玉簪啪地断裂。

侍卫粉怯生生探的模样刺得他眶生疼，那节细白脖颈上还留着燕啸云的指印，像雪地里落下的红梅。

他死死抓住对方肩背，指甲陷那些陈年疤痕里，恍惚想起这些伤痕有一半是为救自己留下的。

“去。”白梦卿剑尖转向燕啸云结，自己都没察觉尾音发颤，“否则我剁了这孽。”

侍卫连带爬逃走后，燕啸云突然暴起！寒铁镣铐绷得笔直，他一把扯过白梦卿在方才的草席上。

白梦卿竟换了胭脂宽袍，腰间松松系着银丝绦，衣领大敞到心。

“白大人夜半私会重犯。”他懒洋洋睁，却在看清来人装束时瞳孔骤缩。

碎玉溅在燕啸云锁骨上，划血丝，反倒激起对方凶。

“吃味了？”燕啸云鼻尖蹭过他沁汗的额角，膝盖势开他双。玄铁护腕的冷过大内侧，恰好碾在旧伤，白梦卿疼得气。

这个念比贯穿的凶更疼，激得他角沁泪来。

白梦卿捻着染血的碎瓷，忽然想起白日里那截细腰。

窗外忽然传来衣袂破空声，他猛地抬——

“休想。”他扬手要打，却被攥住手腕在。

燕啸云忽然低过那颗红痣，察觉到下人战栗，嗤笑：“白大人这副，连痣都生得比旁人风情。”说着扯开他雪白中衣，新伤叠着旧痕的膛暴在冷空气中，两粒浅樱早被蹭得红。

“下作。”他冷笑收剑，转时官袍扫过石。后传来黏腻声与侍卫的呜咽，混着燕啸云沙哑的调笑：“比白大人的牙和多了。”

白梦卿广袖下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剑。

燕啸云结动，情毒轰地烧上来。他一把攥住那只玉白的脚，拇指重重碾过踝骨：“穿成这样，

燕啸云正在情毒发作的间隙假寐。

确实像刘侍郎好男风的癖会养的玩意儿。他垂眸冷笑：“备，去地牢。”

剑锋映侍卫惊慌的脸——杏菱，确实有几分像当年跟在燕啸云边的那个小书童。

“净。”

“大人！”暗卫跪在窗棂上，“查清了，那侍卫是兵刘侍郎送的。”

“看清楚是谁在你上。”燕啸云掰过他下，迫他看相连，“不是那些阿猫阿狗，是我——燕啸云。”

寒铁镣铐换了新的，腕骨磨的血痂又裂开，在草席上洇暗。他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故意把沾着侍卫的掌心往腰上抹。

白梦卿在剧痛与快中昏沉地想，情毒分明未解，这人怎么还能对别人起兴？

“不是要教本官么？”白梦卿踢开草席上的空酒壶，赤足踩上燕啸云屈起的膝盖，“怎么，燕将军只会拿侍卫逞威风？”

“是、是属下自愿的！”侍卫竟扑通跪下，颤抖着去扯燕啸云的脚，“将军毒发难受，属下甘愿当解药。”

卫颈侧那片暧昧红痕，忽然佩剑抵住对方咽：“说，谁迫的谁？”

白梦卿面煞白。他看见燕啸云麦大手掐着那截细腰，指间漏的肌肤比自己还要白上三分，看见侍卫单薄膛上缀着两浅粉，随息起伏的模样确实惹人怜惜。

燕啸云着侍卫后颈，睛却盯着白梦卿，“白大人要不要一起学学？”

最刺的是燕啸云间那事，此刻仍半着抵在侍卫，尺寸骇人。

燕啸云突然大笑，震得镣铐哗啦作响。他一把拽起侍卫在墙上，故意贴着那人耳畔：“听见了？白大人天地，还得了别人投怀送抱？”

三更梆响过，白梦卿在刑值房掐碎茶盏，碎瓷扎掌心，血珠顺着掌纹到案牍上，开一朵暗。

剧痛让白梦卿弓起腰背，玉雕般的足趾在草席上刮凌痕迹。

侍卫跪在草席上发抖，杏里汪着两泡泪。白梦卿的剑尖抵在他，却见燕啸云突然扯过少年在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