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还未拉开,天色蒙着浅灰。
祁眠醒来时,shen侧安静,沈砚还在睡,但眉心仍轻轻蹙着,像是梦里都没彻底松开。
空气中信息素的味dao还没散尽,热度和沉默缠在一起,像是昨夜的一切在提醒他:
他们一直收着,一直没越线。
他小心起shen,披了外tao出门。
主控区的终端亮着,昨晚关闭的系统重新上线,一封新的通告静静挂在通知栏第一位。
【适pei监测项目K7-01组评定结果:适pei失败】
【主控01生理指标异常,jing1神域结构突破干预阈值】
【次级-0247chu2发主控易感反应,评估结论:结合绑定不可干预,系统排他xing成立】
【监测终止,双方解除集中观察,返回原属居住区】
祁眠看了许久,指尖微微发凉。
失败。
七天的pei合,在制度眼里,就是一次“不受控”的实验。
他正想关掉页面,shen后传来熟悉的低音。
“醒得真早。”
祁眠回tou,沈砚正靠在门框边,眼神还带着点疲惫,语气却很平淡。
“系统说我们失败了。”祁眠抬手点了点通告,“你就这么接受了?”
沈砚瞥了一眼通告,没走近,只靠在那儿慢吞吞拉了拉袖口。
“他们觉得失败,那就失败呗。”他淡声dao,“反正我现在也不舒服。”
“易感期没退,耳鸣,tou还疼。”
祁眠一愣:“……你不是一开始……”
“我一开始是想pei合的。”沈砚接口,语气仍然平静,“后来觉得没意思了。”
“他们想看我怎么控制你,怎么理xingpei合、怎么服从liu程。”
“但我又不是他们的人。”
祁眠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好久。
沈砚终于走近,伸手rou了rou他睡luan的tou发。
“回家吧。”
——K7撤离日·上午10:12——
制度的车辆准时抵达。
基地外围降下了最后一dao外环防护,屏蔽信号缓缓解除,远程接guan权也随之收回。
祁眠站在出口的缓坡上,看着远chu1那辆灰白pei色的制度专车缓缓驶入,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七天。
一开始他们被动pei合,到后面——几乎是一步步撕掉了制度想看到的样本态。
他没有回tou。
shen后,沈砚拖着单肩包下楼,依旧穿得一丝不苟,但气色rou眼可见地差了些。
“还tou疼?”祁眠问。
沈砚嗯了一声,“好一点了。”
他说得轻松,但祁眠知dao,昨晚那zhong临界状态不是那么容易就退下去的。
他没戳穿,只默默接过沈砚手里的包,两人一起走向车辆。
制度工作人员没有下车,只通过车窗确认shen份。
车门打开时,空气里还残留着K7站区特有的淡淡药物消毒味,冷冽又无菌。
祁眠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