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坐在床边看了他很久。

可已经了一半。

不是逃，也不是任务结束，是选择结束。

什么都没说。

他的神沉静，动作更安静。指腹顺着祁眠睡衣的下摆探去，从侧腰那片温的肤开始，一寸一寸往下。那片肌理柔，带着沐浴后的香气，被下闷一汗，细腻得像还没睡熟的动。

“坐我这边。”

沈砚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一只手自然地搭在祁眠膝上。

是要回家的那——“真正属于彼此的日，开始了。”

祁眠愣了一下：“……不是都一样吗？”

在冷区的日可能真的让祁眠累坏了，回到熟悉的环境后简单收拾了下就了睡眠。

但在那指尖划过脐下时，他下意识轻轻了一气，往内侧缩了一，肌微微收，像是梦里挣扎，又像是被什么控制着无法拒绝。

沈砚褪下他下的衣，低下，吻了一下祁眠的弯内侧。那是藏得最的一块柔，贴着薄被压一弧度，稍一碰就颤。

只是轻轻把自己的手也扣上去。

掌心的温度仍然，但不再发。

祁眠低看着那只手，没动。

沈砚看着他，没笑，祁眠没再说什么，默默换到他内侧。

祁眠蜷在床上，睡得不。眉间轻皱，呼却细绵长，像是被什么梦缠着，陷得又又。

祁眠没有醒。

他没再靠近那一寸最的地方，而是退开一，在祁眠内侧最的那块上了一。

像是——正在慢慢降温，也正在慢慢收拢。

那在唾和气的反复刺激下渐渐松开，像是已经习惯被引导，得像是等着人去。

的压上去，祁眠猛地一抖，整个人卷了起来。咙发一声闷哼，像是痛，也像是羞。他眉皱着，脸已经泛红，却无力。

车发动的瞬间，基地重门缓缓关闭，背后那片被控的透明建筑群逐渐消失在远景中。

祁眠的呼彻底了。在颤，腰在逃，但逃不开。那已经濡，得明显，甚至传极轻的“啵”声，在空气里几乎听不见，却被沈砚捕捉得一清二楚。

但他知，他们终于离开了。

沈砚停了。

他还在梦里。

沈砚用在他慢慢打转，尖绕着最靠近的那一块肌肤来回扫，不急不缓地了一圈。

“你还没醒，真可惜。”

祁眠在睡梦中发一声极轻的“嗯……”，糊而。他手指抓着床单，蜷了蜷，却没能夹。

车里很静。

他直起，低声说了一句：

上车，沈砚却忽然伸手拦住了他。

沈砚的动作极稳。他没有碰重，只是贴着边缘轻轻挲。每一寸都慢，慢到像是故意逗，而不是攻。肤很快就了，浮一层细密的汗，祁眠的呼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