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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离开你。”

那一层肌线条僵，带着过的度。

像是提醒他：“你说了不走，就不能再退。”

他动了动，整个人埋祁眠的怀里，低声说：“那就让我抱一会。”

他话没说完，沈砚已经扣住他手腕。

他只能把脸埋枕里，像是投降，也像是承认。

“……你现在这样，还说你在忍？”

是彻底易状态的Alpha，终于失去自我之后的第一反应：

无从逃避。

祁眠的指尖蜷，膝盖抵住床褶，却被轻易压制。

过了不知多久。

“你知易期的反应。”沈砚在他颈侧轻声说，“不是情，是归属。”

祁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沈砚轻轻咬了一下耳后。

只是一个警告似的动作——

“监控早关了。”

“别离开我。”

祁眠怔了一下。

“……我不会的。”祁眠轻声开，声音发。

他没有吻他，也没有动，只是抱着他，像是靠着他息。

“别怕。”

那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击中了神经末梢，肩膀一颤，声音带了一息：“……你真的……别太过分……”

祁眠的手一往上移，摸到了他的后颈。

祁眠浑一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砚翻了个，整个人被压枕和膛之间。

沈砚低笑了一声，语气却没缓和：“你让我撑了这么久。”

沈砚忽然抬，轻轻咬了一下祁眠的颈侧。

祁眠下意识挣了下，却被沈砚用抵住了膝弯。

他像是捂住一快要失控的野兽——而那野兽正在努力把自己藏笼里。

不是标记，也不是发情反应。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从沈砚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沈砚的落在他肩骨上，咬了一，又了一下，声音带笑，却哑得发狠：“我忍的是没把你翻过去。”

祁眠整个人发，却说不一句反驳的话。

，声音闷闷的。

“你说过的。”沈砚声音低哑，“不会走。”

“……你别、你……”

那个一贯冷静、自控、像制度一样准运转的人，会在易期的边缘，说这样的话。

祁眠闭了闭，呼有些，嗓发。

祁眠没拒绝。

可下一秒，沈砚的声音低低落下来，贴着他耳边，像是火焰卷过肤。

他不是抗拒，而是那条件反的张——

祁眠的手腕被扣着，下意识地绷。

话语压得极轻，却像是一封闭的结界，把所有焦虑隔绝在外。

“我已经很好了。”

祁眠小心地抬手，覆上了他的背。

“你不是制度。”他说，“你也不是任务。”

沈砚的额贴在他颈窝，气息灼得像是要把肤开。

不只是信息素反应，是情绪太久压着没释放。

“你现在的样——只有我能看到。”

压住，固定，标记所有不确定。

他没说完，只是动作加重了一。

祁眠抱着他的那几分钟，他听见沈砚的心快得不正常，像是压了一整夜都没能平复。

沈砚的呼终于重了一。

他动作克制，却带着压着火的狠意，像是把所有爆发都反转成了占有前的巡逻。

“我控制不了我有多想标记你。”

那不是暴力，是掌控。

沈砚没动。

脉搏急促。

“但你说不走。那我就忍着。”

——这就是他选择的归属。

那句话一，祁眠整个人怔住。

“现在你一气，我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