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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睫毛上还挂着水光,唇角红肿,脖子上是明显的咬痕,而身后那人,一边操着他,一边在他耳边低声说着混账的话。
他忽然想起,那个曾经制服笔挺、眉眼沉稳、不苟言笑的沈砚,什么时候……变得像现在这样了?
这么疯,这么会说话,这么……只对他一人放肆。
而更让人羞耻的是——他居然喜欢。
第四天,他们移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这一次,是祁眠第一次坐在沈砚身上,自己骑乘。
“你来。”沈砚坐着,手撑着沙发扶手,看着他,“自己坐下
祁眠咬唇颤抖着慢慢坐下,性器一点点挺入,直到坐实。
他双手搭在沈砚肩膀,膝盖发软,胸前衣襟敞着,乳尖被风吹得红艳。
沈砚抱住他,轻吻他的锁骨,一边低声道:“真乖,你现在越来越配合了。”
每一下起落,祁眠都咬着唇强忍,但越忍,眼角越红。
“想夹紧就夹。”沈砚亲他眼角。
第五天,他们在书房。
祁眠刚走到桌边,就被沈砚从背后一把按在了桌上。
裤子被扯下,小穴湿得滴水。
“自己把腿撑开。”沈砚命令。
祁眠迟疑地分开膝盖,却还是被沈砚从后面一把掰开,强迫成最大角度。
他的手腕被沈砚用皮带绑住,抵在桌面边缘无法动弹。
插入前,沈砚先用手指慢慢探入,一指,两指,三指,每次都故意伸到最深处,然后慢慢拉出,带出一股热流。
“撑好了。”沈砚舔他后颈,“要进来了。”
祁眠哭着喘息,小穴因为撑得太开微微抽搐,而沈砚却一边操,一边伸手到前方揉搓他乳尖。
“你的小奶子也好硬。”沈砚贴在他后背,“是不是又要因为这个射一次?”
“不要……”祁眠声音发颤,却在下一次深顶中高潮,腿软得几乎要滑下桌去。
第六天夜里,祁眠已经彻底塌了。
高潮多次之后,沈砚没有立刻抽离,而是缓缓在他体内来回推进。
“还没结束。”
祁眠哭着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揉捏下逐渐发热,乳尖肿得发红,微微溢出一点点透明乳液。
“啧,”沈砚舔了口,“都发育了?”
他一边揉一边亲,在一声高声喘息中,祁眠竟然真的因为乳尖而轻颤了一轮,双腿夹紧,整个人缩成一团。
“好厉害。”沈砚声音极轻,“又被我玩出一次。”
“你看看你这奶子,都像进入哺乳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