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温柔地裹住他们，连月光都变得缱绻而黏稠。

第二天整整一天，他们几乎没有离开过床。

第三天开始，祁眠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发情期持续了整整六天。

“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样。”沈砚声音极低，“说不了吗？我帮你说。”

“是不是很喜被玩？”沈砚咬着那红，吐气灼。

第一天，他们已彻底沦陷。

第二天清晨醒来时，他甚至没意识到沈砚还在后，直到腰际被炽的贴上，整个人被压在枕上，息和被沈砚堵了齿间。

时，祁眠哭着咬着自己的指节，不让自己叫来，反而被沈砚扳开下，亲了一：“不许咬，叫来，我想听。”

“看看你现在多乖。”沈砚站在他后，从镜中望着他双发抖，“还记得自己平时多冷吗？”

沈砚将他带到床尾那面全镜前，迫他面对自己被哭的样。

“看看你是怎么主动把张开让我的。”

祁眠在混中有一瞬短暂的清醒

“这儿特别。”沈砚低哑着笑，低住一侧尖缓慢，尖故意在、挑逗，又忽然用齿轻咬一下。

沈砚没有急着，只是用两指缓慢着他发红的尖，从轻柔绕圈、捻搓、到轻轻一拉，祁眠的已经开始轻颤。

祁眠红着不敢看镜，沈砚却扣着他下他抬。

从第二天开始，一切变得更加不讲理。

床单早已透，他换了一新的。

祁眠的彻底适应了沈砚的信息素，每当靠近、亲吻、一句低哑的“乖”，他的小就会得收不住，发，全发。

午后光线落在床单上，祁眠被沈砚半压着，上还穿着单衣，扣被暴地扯开几颗，尖早已胀立。

祁眠想避开视线，却被镜中自己发红的角、红艳的尖和得滴的狠狠撞底。

沈砚换了衣服，上床，把祁眠抱怀里。

但没等他躲开，下一秒，一炙从腹底炸开，他在没有的前提下，因为尖刺激，在中颤抖着了一次。

祁眠没说话，只是红着埋了床单。

每说一句，沈砚都用力一，把他撞得小一，整个人都快贴上镜面。

祁眠咬着不说话，沈砚却轻轻夹住他的两颗尖往两侧拉开，那拉扯让他一下在床上拱了，呜咽一声，“……不要……别扯了……”

“乖。”沈砚了他下，“今天好好玩你这里。”

“醒了？”沈砚亲着他耳尖，声音低哑，“还是又梦见我了？”

沈砚坐在床边，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俯，在他汗的鬓角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说来，我就你。”

“告诉我，你想要我。”

“啧，真行。”沈砚压低声音，“都被调教成这样了。”

他低，尖一寸寸过尖上细小的迹，齿极慢地收住那红，像在慢慢最后一滴官。

他一边一边在他耳边低语：“你现在是被的、哭着夹我的小玩，专属于我的小Omega。你的小就是天生要被我的。”

巾包住祁眠，把人整整齐齐裹温的绒布里，抱回床上。

“那就再梦一次。”沈砚低笑。

祁眠缩在被里，脸颊贴着枕，呼均匀而细碎。

祁眠倒一气，背脊弓得的，角已经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