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祁眠醒得很慢。不是因为睡得沉,而是因为shenti每一chu1都沉甸甸的,像是被碾压过一样。
他没睁眼,先是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握着什么,冰冷——那是床单的一角,攥了一夜。他松开手,又慢慢收回,直到指节靠上自己的小腹。
那里的pi肤温热,像是昨晚还残留着某zhong炙tang的东西。
他忽然清醒了。
七天。
七整天。
每一段记忆都像倒带一样倒回来——他的tui夹着沈砚的腰、肩膀被按着撞到chuan不过气、rutou被tian得发胀、耳边全是混账话,哄他乖、bi1他开口、让他哭着求。
祁眠呼xi一窒,猛地把脸埋进被子里,耳尖烧得发tang。
他不敢想。但全shen都在提醒他想。
他的shenti还在发热,xianti的位置麻麻的,tuigen黏黏的,连xiong口都在发涨,一碰就痛。
他用力闭了闭眼,试图把脑海里的画面赶出去。
可怎么会忘得掉?
他居然在这张床上,被沈砚——那个他曾经连靠近都不敢的沈砚——cao2了七天。
不只是cao2。
他哭、他求、他叫、他高chao,他甚至tian了对方的xingqi……他什么都zuo了。
祁眠的心tiao快到发痛,脸色爆红。
他轻轻翻了个shen,才发现床的另一边已经没人了。
热度还在,沈砚走得不久。
他松了一点气,又怔怔地盯着天花板。
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
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祁眠心tou一jin,反she1xing又缩回了被子,只lou出眼睛。
沈砚推门而入,带着刚洗过的shi气。
“醒了。”他看着祁眠,语气平静,却不像昨晚那样凌厉,也不像前几天那样疯狂。
祁眠没应,甚至连眼睛都没多看他一下。
沈砚走近,放下一杯水:“喝点。”
祁眠慢慢坐起来,shen上的浴袍松松垮垮,领口敞开一点,就能看到昨夜留下的吻痕。
他下意识拉jin了衣襟,接过水,小声说:“谢谢。”
沈砚看着他手指发白的动作,顿了下,说:“照顾你是我该zuo的。”
这话太温柔,温柔得让祁眠的情绪有些失衡。他咬着chun没说话,眼神却游移了一瞬。
沈砚见状,沉默了片刻,把视线移开:“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再睡一会儿。”
“我一直在。”
“不是……”祁眠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发jin,“我就是……不知dao怎么面对你。”
沈砚转tou看他。祁眠低tou,手指握得很jin:“我zuo了那些事,我……我全都记得。”
“你说的话,我……我不是不懂什么意思。”
“可你……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冷静?”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个字都像是从hou咙里刮出来的。
沈砚看了他很久。
最后,他说:“因为我早就想这么zuo了。”
祁眠猛地抬tou,眼神里写满了震惊。
沈砚语气平稳:“不是因为你的发情期,也不是因为制度。”
“我早就想碰你。”
“是我在等你接受。”
祁眠呼xi一滞,chunban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从没想过,沈砚会这么直接地说出这zhong话。
“我……”他哑着声音开口,只说了一个字但又不知dao这个话题怎么继续下去。
沈砚也没继续。
只是抬手,轻轻替他理了理贴在脸上睡luan的发丝,目光落在他发红的耳尖上。
“你发烧了。”
“别想那么多。”
“先吃饭吧。”
他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祁眠看着他的背影,怔怔地坐了很久才起床换衣服洗漱。
厨房的蒸汽弥漫着热气,锅铲碰锅沿发出清脆响声。
祁眠坐在餐桌边,神情看似平静,指尖却微微收jin,指节发白。
沈砚端着粥走出来,碗一放下,瓷qi撞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一声响。
祁眠下意识抖了一下。
沈砚皱眉:“疼?”
“没……”祁眠低tou,脸色却有些发红。
沈砚把筷子递给他,顺手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