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用那语气。”祁眠脸红了。

沈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角轻轻一挑，语气却很平静：“嗯，吃完我看看。”

“哪儿疼，摸一下。”

门后的声响起。

沈砚没打断，只听着。

祁眠耳更红了。

他咬着下没吭声，但刚洗完第一只碗，一只手就伸过来，从后面接走了第二只。

“我来洗。”他轻声说。

“那就够了。”沈砚放下筷，语气淡淡，“我没打算你。”

沈砚看他一。

祁眠低低地“嗯”了一声，专注地低喝粥，耳却还在发红。

声在厨房响起。

他愣了一下，猛然想起前几天就是在这把椅上，沈砚着他的，啃咬他的尖。

不需要说什么，也不需要客气。

沈砚站在原地，低低笑了一声。

他红着脸离开厨房，坐回客厅沙发上，没几秒又有坐不住。

“……就那……像、像还没完事一样。”

“那脸怎么红成这样？”

沈砚察觉到他一瞬的僵，视线落下来：“哪儿又不对劲了？”

祁眠咬住下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什么语气？”沈砚淡淡，“这段时间......”

沈砚笑了声：“那你得调整下表情。”

沈砚偏看他一：“不听话？”

“你不迫我。”祁眠低声说，“我知。”

“……没，没有。”祁眠立刻低喝粥。

“太快了。”

祁眠被一粥噎住，咳了好几声。

沈砚没争，：“行。”

那是祁眠昨晚用过的。

“……不是让我洗吗？”祁眠小声问。

他的一，几乎坐不稳，耳瞬间泛红。

他低下埋碗里，舀了一粥，没嚼几下就咽了下去。

两人一时无话，但那静默里已经没有尴尬，只有慢慢错的呼声和碗筷碰撞声。

他捡起来，指腹轻轻捻着巾边沿，脑海里浮现祁眠窝在被里红着耳尖气的样。

他没否认。

“我不确定我是不是清醒的。”祁眠说，“但我真的记得一切。”

沈砚从厨房探看他，挑了挑眉：“那我帮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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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走回沙发，坐下，手肘支着膝盖，目光停在地上一条散落的巾上。

沈砚没继续说下去，只把他碗里添了粥：“吃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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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眠站在槽边，洗着碗，手指在温的里泡着，却总觉得后腰还隐隐发酸。

祁眠低着喝粥，沈砚动作不不慢，时不时给他夹菜。

沈砚递过纸巾，不不慢。

“你……”祁眠抬，咬着牙，“能不能别说这话。”

祁眠神有躲，但还是努力地往下说：“只是……脑里有。”

祁眠开打断：“……别说了。”

祁眠抿着嘴，没回应，也没否认。

沈砚目光微动。

等饭吃得差不多，沈砚起收碗筷，祁眠也跟着站起来，把餐巾折好放回桌边。

“我看着你那耳朵，就觉得你还没清醒。”

“后腰是不是又酸了？”

祁眠刚挪过去，磕到了椅脚。

“我、我就是饿……”

沈砚站在他边，袖挽了一半，动作熟练地把碗冲洗沥。

“我、我想洗个澡。”

“但你来了，就别再退。”

“你动作太慢了。”沈砚说。

“别！我自己来......”祁眠站起来，步飞快地了浴室，把门砰地关上。

往他那边拉了：“靠近，别着。”

这句话落地，气氛一时静了。

祁眠没动。

“坐下吧。”沈砚说，“别站着。”

“哪？”

但下一秒，他忽然又抬起，轻声说：“我不是……不想面对。”

“包括……你每次碰我之前，都会停一下。”就像你是等我自己靠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