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昼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连绵不绝的快感逼疯的时候,燕无咎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入最深处,然后又快速地抽出,带出一阵阵粘腻的水声。
“啊……啊……要……要去了……”江白昼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喷薄而出,射在了燕无咎的小腹上。
与此同时,燕无咎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积攒了数日的精元,尽数灌入了江白昼温热的穴道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燕无咎将头埋在江白昼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混合着汗水与精液的独特味道,“师尊……感觉好些了么?弟子的‘活血通络’之术,可还使得?”
江白昼早已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闻言只是虚弱地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燕无咎低低地笑了起来,翻身将江白昼搂在怀里,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他看着怀中人因为情事而泛着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带着水光的迷离眼眸,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定。
就在这时,囚室的门外,忽然传来心腹侍卫压低了声音却依旧带着几分急促的禀报声:“世子!启禀世子!北狄使者……再次求见!称,称带来了能根治江先生旧伤的‘神药’!但是……他们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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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无咎原本慵懒而满足的神情,在听到“北狄使者”四个字的时候,瞬间凝固了。
药石无医心有情
北狄使者?他们竟敢还来?而且还拿江白昼的伤势作为筹码?
燕无咎的脸色在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股凛冽的寒意从他身上散发开来,让原本因为情事而旖旎暧昧的囚室空气都骤然下降了几分。
他迅速从床榻上起身,动作间带着一丝尚未平息的戾气。方才与江白昼温存时的那份柔情蜜意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面对外敌时惯有的冰冷与警惕。他随手抓过散落在床边的锦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精壮结实、尚带着欢爱痕迹的身体。
“师尊且好生歇息,弟子去去便回。”燕无咎回头看了一眼榻上慵懒疲惫、双颊尚带着欢爱余韵的江白昼,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许,但那眼神深处却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杀机。
江白昼微微点了点头,目送着燕无咎大步流星地走出内室。他看着燕无咎那紧绷的背影,以及周身散发出的那股生人勿近的森寒气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
北狄人……来得倒正是时候。
燕无咎来到前厅,心腹侍卫早已将那名北狄使者“请”了进来。
此次前来的,依旧是上次那个油滑的中年男子,只是他身边还跟着两位气息沉稳、太阳穴高高鼓起的武士,显然是北狄方面的高手,名为护卫,实为监视与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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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北狄使者一见到燕无咎,便立刻堆起满脸虚伪的笑容,操着一口略显生硬的中原官话,拱手道:“见过靖安王世子。数日不见,世子风采依旧啊。”
燕无咎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声音冷得如同数九寒冬的冰凌:“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本世子没有那么多闲工夫与你们这些蛮夷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