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现,引人遐思。
燕无咎的呼吸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小腹处也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江白昼了。自从江白昼病倒,他满心都是担忧与焦躁,哪里还有心思去想那些风月之事。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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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看师尊气色已然好转,想来是体内气血逐渐通畅之故。只是大病之后,经络难免瘀滞,弟子不才,略通一些推拿活血之术,或可为师尊疏通筋骨,以助恢复。”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语气也带着几分“孝心”,但那双黑眸中毫不掩饰的灼灼欲火,早已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暴露无遗。
江白昼闻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有劳……无咎了。”
这声带着默许意味的“无咎”,无异于最直接的邀请。
燕无咎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了。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俯下身,准确地攫住了江白昼那双略显苍白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与失而复得的狂喜,力道却比以往温柔了许多。燕无咎的舌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撬开江白昼的齿关,探入那温热湿滑的口腔中,贪婪地追逐、吮吸着他的舌尖,汲取着他口中带着药香与米粥清甜的津液。
江白昼微微仰起头,顺从地承受着这个吻。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燕无咎的肩上,身体因为这个吻而泛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大病初愈的身体格外敏感,燕无咎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在他身上激起强烈的反应。
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燕无咎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口干舌燥,小腹处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他哑声道:“师尊,弟子……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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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燕无咎的手便开始不安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为江白昼除去身上那件松垮的寝衣。
寝衣很快便滑落在地,露出了江白昼略显消瘦却依旧匀称优美的身体。
“师尊清减了些,”燕无咎的指腹轻轻划过江白昼平坦的小腹,声音带着心疼,更多的却是满足,“待会儿,弟子定会好好‘滋补’师尊一番。”
江白昼被他这露骨的言语弄得脸上又红了几分,却只是嗔怪般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在燕无咎看来,却如同最直接的鼓励。
燕无咎不再多言,低下头,开始了细致而漫长的“活血通络”。
他的唇舌在江白昼的身体上四处游走、点火。从精致的锁骨,到微微凸起的喉结,再到胸前那两点敏感的茱萸。他细细地含吮、啃噬、挑逗,引得江白昼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低吟。
“嗯……无咎……别……”江白昼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他身下微微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
燕无咎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格外享受江白昼此刻这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自己摆布索取的模样。这种全然的掌控感,让他感到无比的愉悦。
他的吻一路向下,来到江白昼平坦的小腹,在那处打着旋儿舔舐,然后是双腿内侧最最敏感的肌肤。
终于,燕无咎的唇舌来到了那处隐秘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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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温柔地舔舐着江白昼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的穴口,用舌尖细细描摹着那紧致褶皱的轮廓。江白昼的屁股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师尊这里……还是这般紧致诱人。”燕无咎抬起头,看着江白昼情动的模样,声音喑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