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的离开,只留陆清衍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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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一个雨夜,陆清衍的母妃突发高烧。太医们听说是为废皇子看病,纷纷推脱不来。
路清衍很清楚推脱的原因不是没有银钱或者冷宫太远,只是他们亲近皇上,所以冷落他们,避嫌他们,完全不担心母妃会死在这里。
——唯恐避之不及,不想给他提供任何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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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母亲气息越来越弱,陆清衍咬牙做出了决定。
他冒雨来到裴惑的府邸——如今这人已是权倾朝野的大太监,住在比亲王还要奢华的宅院里。
陆清衍被引入内室时,裴惑正在赏玩一尊白玉雕成的春宫摆件。
似乎早料到他会来,裴惑好整以暇地坐在暖阁中品茶。
三年过去,他的面容较之前更为阴柔,眼神却早淬炼的比毒蛇还要狠毒。
"四殿下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裴惑放下茶盏,尖细的声音里满是讥讽。
陆清衍浑身湿透,跪在了曾经的下人面前:"求裴公公开恩,派个太医救我母妃。"
裴惑笑了:"殿下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陆清衍腰折下去,额头抵地:"往日恩怨皆是我之过错,求公公高抬贵手。"
他不想再累及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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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惑起身,绕着陆清衍走了一圈,忽然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要我救人可以,但有个条件。"
"公公请讲。"陆清衍已经做好了受刑或者千百倍还回的准备,他们之间的恨意从朝堂蔓延到私人关系,足以铺满整片宫廷。
他坦然的跪着,腰却笔直。
"把衣服脱了。"裴惑轻描淡写地说,"脱得越多,你母妃好得越快。"
陆清衍僵在原地:"什么?"
裴惑终于抬眼看他,眼中带着恶意的笑:"脱衣服。脱得越多,太妃娘娘好得越快。"
陆清衍脸色铁青:"你——"
"不愿意?那请回吧。"裴惑作势要收起案上的药包。
陆清衍瞳孔骤缩,直着的腰骤然弯曲,手指深深掐入掌心。
竟是这般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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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陆清衍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腰带。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落在地上,最终,曾经尊贵的四皇子赤身裸体地跪在仇人面前。裴惑的目光如毒蛇般在他身上游走,最后停在他紧握的拳头上。
裴惑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他身上游走。
陆清衍自幼习武,身材极好,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裴惑的目光逐渐下滑,最后停在他紧握的拳头上。
"看来殿下还是放不下尊严。"裴惑冷笑,"那就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