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情都不敢!"
陆清衍一怔,随即暴怒:"母妃将我锁在宫中,我根本——"
"借口!"裴惑厉声打断,"你心里只有你自己的前程!如今为了个暖床的小厮倒装起情深义重来了?"
陆清衍怒极,抓起一旁的烙铁直接按在裴惑胸口。薄薄的单衣隔不住什么,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充满牢房,裴惑的惨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又一鞭下去,裴惑的衣衫破裂,露出苍白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的旧伤——那是宫刑留下的痕迹。
陆清衍的目光在那处残缺停留片刻,忽然扔下鞭子,走近前。
"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陆清衍掐住裴惑的脖子,"被按在水里,上来三次,又踹下去三次。"
裴惑呼吸困难,却还在笑:"他...听到了不该听的...看到...不该看的..."
他们总是知道彼此最痛的位置在哪里,如今也算是彼此插刀。
没什么好继续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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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衍松开手,从侍卫手中接过一盆盐水,直接泼在裴惑的伤口上。裴惑终于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这只是开始。"陆清衍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要你尝遍秋桐受过的每一分痛苦。"
当陆清衍终于走出诏狱时,天已微明。他站在阶前,看着东方泛起的一线鱼肚白,突然想起秋桐总爱在这个时辰为他煮一壶梅花茶。那茶有股清冽的香气,像极了秋桐本人——看似清冷,入口却回甘。
如今,再也没有人为他煮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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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陆清衍亲自用各种刑具折磨裴惑。他用烧红的铁烙烫裴惑的掌心,用竹签刺入他的指甲,甚至命人特制了一种木枷,专门压迫裴惑下身的伤处。
最痛苦的是第四天清晨,陆清衍命人取来一桶冰水,将裴惑的头按进去,数到十才拉起来,如此反复三次。最后一次,裴惑已经失去意识,被拖上来时像破布一样瘫在地上。
"还不够。"陆清衍看着奄奄一息的裴惑,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比起秋桐受的,这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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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二皇子路远舟带着圣旨来了。裴惑被无罪释放,而陆清衍则因"滥用私刑"被罚禁足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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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前,遍体鳞伤的裴惑回头看了陆清衍一眼,那眼神中的恨意与快意让陆清衍明白——这场恩怨,远未结束。
禁足期间,陆清衍常常独自坐在秋桐生前住的偏院里,摩挲着那卷被茶水染污的棋谱。有时夜深人静,他会梦见秋桐清冷的眉眼,和那具泡得发白的尸体。
一个月后,陆清衍解禁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暗杀裴惑。然而行动失败,反而给了二皇子党弹劾他的把柄。皇帝震怒,削去了他部分职权。
朝堂上的局势越来越不利于陆清衍。裴惑凭借狠辣的手段和路远舟的扶持,在宫中的地位节节高升,甚至开始插手朝政。
秋桐死后第三年,一场突如其来的宫变改写了所有人的命运。
傍晚,老皇帝重病反明,唤裴惑入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