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着扯开凌乱的内衣,"昨晚你也是这么用力的……"
余林突然停下动作,脸色惨白。
"滚出去。"他声音嘶哑,"别让我再看见你。"
余闻撑着身子爬起来,鲜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他歪着头笑:"爸,你猜妈回来闻到满屋精味……"话没说完就看见余林直接走了出去,没有跟他过多纠缠。
房门重重关上的瞬间,余闻听见外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干呕声。
他摸着红肿的脸蹲下来,把脸埋进染血的蕾丝内衣里深深吸气——上面有父亲的味道。
最终,他穿好衣服,背着收拾好东西的书包,最后看了一眼家门。
雷雨打下,在淅沥的雨声中,水洼伴随着微微的血丝蔓延至远处,他转身走进雨幕中,直到再也看不见。
余林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里攥着皮带,指节发白。
电视播报着早间新闻,但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耳边全是余闻最后那句话——
"你猜妈回来闻到满屋精味……"
他猛地站起身,冲进浴室,打开冷水狠狠冲刷着脸。镜子里的男人眼眶通红,下巴上还留着余闻的吻痕。
他盯着自己的倒影,忽然一拳砸碎了镜子。
"畜生……我他妈也是个畜生……"
他内疚自己为什么到现在才发现儿子的心理问题。
下午,余林的妻子回来了。
她推开门,家里安静得可怕。
"老余?"她喊了一声,没人应答。
卧室里,床单换过了,但空气中仍残留着某种微妙的气味。她皱了皱眉,拉开衣柜——自己的内衣被动过,少了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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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一沉,隐约察觉到什么,但没说话。
城郊的"老刘旅馆"。是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小旅馆,老板娘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眼睛不太好。
"住几天?"老板娘头也不抬地问。
"三天。"余闻掏出现金。
房间比想象中还要简陋,床单泛黄,墙壁上的霉斑像是一幅抽象画。
余闻脱下衣服,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父亲的吻痕、指印,还有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精斑。
他颤抖着手指触碰那些痕迹,闭上眼睛就能回想起昨晚父亲在他耳边粗重的呼吸,还有那声醉意朦胧的"老婆"。
"我真是个变态。"余闻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余闻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父亲的感情不正常,是在十四岁那年夏天。
浴室的门没关严,蒸腾的水汽从缝隙里溜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气。余闻本该直接走开的,但鬼使神差地,他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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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那一道狭窄的缝隙,他看到父亲余林结实的后背,水珠顺着肌肉的沟壑滚落,消失在腰间围着的浴巾边缘。
他的心跳突然变得很快,手心沁出汗水,喉咙发紧。一种陌生的燥热从腹部升起,让他既兴奋又恐惧。那天晚上,他做了第一个关于父亲的梦,醒来时床单湿了一片。
"余闻,把脏衣服拿过来。"第二天早上,余林在浴室里喊他。
余闻抱着装满衣物的篮子站在门口,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余林只穿着一条黑色内裤,正对着镜子刮胡子,下颌线条分明,喉结随着说话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