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篮里父亲的四角缠在他手腕上，棉质布料饱了，沉甸甸地贴着脉搏。

余林这一掌打得极狠，余闻的嘴角当即渗血丝，半张脸迅速红起来。

他跪在漉漉的地砖上捞起手机，屏幕恰好定格在男人时的表情——眉心皱，嘴角却带着餍足的笑意。这个表情他太熟悉了，每次母亲差回来，第二天清晨从主卧来的父亲就是这副模样。

余闻偏着，脸颊火辣辣地疼，可他却笑了，笑得眶通红。

余闻死死咬住枕巾。父亲的破开的瞬间，他痛得前发白，却又变态般满足于这被撕裂的痛楚。父亲带着酒气的呼在他耳后，大手掐着他的腰肢冲刺时，他偷偷把脸埋沾染父亲香的枕里。

＂爸当时……看的也是这吗?＂

＂爸……＂他在心里无声地喊，泪无声地落。

＂你疯了？！你他妈在什么？！＂

下一秒，他猛地推开对方，脸煞白。

夜，余林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家。

可余林已经顾不上思考了。他扑上去，手掌抚过柔的肌肤，齿缠间，下的人颤抖着迎合他，甚至发甜腻的息，像是等待已久。

＂这么晚……＂他踉跄着扑上床，手掌急切地抚过熟悉的曲线。下人颤抖着迎合，却反常地沉默。

余闻抓着床单低笑，笑声里带着癫狂：＂传宗接代？＂他突然扔开床单，赤的上还留着余林的指痕，＂那昨晚是谁着我的？是谁在我里面——＂

傍晚，余闻站在梳妆镜前，仔细地描画着线。

又一记耳光。余林脸铁青，封建大家长的威严被撕得粉碎。他指着余闻鼻骂：＂那是老喝醉了！你扮成你妈勾引自己亲爹，要不要脸？！＂

他解开衬衫纽扣，穿上父母衣柜里的黑丝内衣。

余闻搂住父亲的脖，心脏狂。

耳机突然传来一声的呜咽。画面里的男人掐着女人的腰发狠冲撞，镜特写他绷的下颌线——这个角度像极了余林仰喝啤酒时动的结。

不小心碰到洒开关，冷劈盖脸浇下来。余闻手忙脚去关龙，手机盛满衣的洗衣篮，视频里男人的低吼混着声在密闭空间回。

床单上还残留着父亲的气息，他把自己蜷缩被窝，像只偷腥的猫。

＂啊……！＂

余闻突然发狠般扯下它，透的布料＂啪＂地甩在瓷砖上，像醒目的罪证。镜里映他通红的睛。

余闻掉角的血，突然扑上去抱住余林的：＂我就是不要脸！＂他仰着脸，妆被泪，＂你养我不就为了延续香火吗？我能生！＂他抓着余林的手在自己小腹，＂你再多几次，说不定真能——＂

＂爸，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鬼使神差地开相册，调偷拍的父亲健照叠在视频上方。两层影像在晃动中重叠，屏幕里陌生男人的撞击仿佛变成了父亲的动作。

床上的人没说话，只是微微转过，在影里半张脸——确实像他的妻，但又似乎哪里不太对。

。他解开扣，掌心贴上发的肤。

余林浑发抖，胃里翻涌着恶心和不可置信。

＂啪！＂

他摇摇晃晃地推开卧室门，昏暗的灯光下，床上侧躺着一个人——黑丝内衣勾勒纤细的腰线，长发散在枕间，背影熟悉得让他心一。

＂闭嘴！＂余林额角青暴起，手指都在发抖，＂我养你这么大是为了传宗接代，不是要你跟个女人一样发！＂他一把扯过床单砸在余闻上。

＂余闻？！你——！＂

余闻被推得跌坐在床上，脸上的妆已经了，黑丝凌地挂在上，脖颈和全是暧昧的痕迹。

他既兴奋又痛苦——兴奋于终于能这样靠近父亲，痛苦于自己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偷来片刻温存。他化着妆，着假发，甚至穿着母亲的内衣，只为了让余林认错。

余闻的息骤然凌。

＂爸……＂余闻尖抵着破裂的嘴角，尝到铁锈味的血。他仰起，黑丝肩带落，布满吻痕的锁骨。

丝边缘尖的让他浑战栗。余闻躺上父母的大床，双不自觉地张开又合拢。

＂老婆？＂他嗓音低哑，酒和望烧得他脑发昏，＂这么想我？穿成这样等我？＂

雨声在清晨响彻，窗外是滴滴答答的声音，余林在宿醉的痛中睁开，怀里还搂着人。他迷迷糊糊地低——

带在上的闷响混着余闻的惨叫。他蜷缩在地上，却还在笑：＂打啊……打死我……

母亲的化妆品还留在主卧，他轻车熟路地找到那支豆沙膏。镜中的少年渐渐褪去青涩，眉间浮现几分与母亲相似的风情。

余林脑＂嗡＂的一声，抬手就给了他一掌。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畜生！＂余林一脚踹开他，抄起带就，＂老今天打死你这个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