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情欲。那种被高压电流击中的酥麻感瞬间在肠道深处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大脑,让他浑身的骨头都软了。
“太深了……李岳……你这疯狗……嗯啊……”
1
江晨的指甲在李岳背上胡乱抓挠着,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像水蛇一样扭动。他想把李岳推开一点,但双腿却又更加用力地绞紧了对方的腰。
结果。
就在江晨爽得快要翻白眼,肠道疯狂收缩着期待下一波猛烈撞击的时候。
李岳又停了。
“啪”的一声轻响,李岳有些手足无措地按住江晨乱动的双手,将它们固定在枕头两侧。大腿根上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头一样,青筋直跳。
他又开始慌了。
“主人……你又叫了,这次叫得比刚才还惨……”李岳的额头抵着江晨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温热的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的脸颊往下淌。
李岳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眼神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是不是真的太深了?顶到主人的胃了?狗狗是不是弄坏你了?你流了好多汗……主人,你告诉我,狗狗操的你到底爽不爽啊?”
江晨简直要疯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人,刚咬了一口最肥美的红烧肉,油香四溢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盘子就被人无情地端走了。
1
爽吗?爽得他妈的快要升天了!
李岳那根东西又粗又长,上面凸起的青筋每一次摩擦过肠壁最敏感的褶皱,简直就是在要他的命。尤其是李岳憋了十四天,那种滚烫的温度和可怕的硬度,根本不是平时能比的。
可他怎么可能亲口对一条狗说出“狗狗操得我很爽”这种羞耻度爆表的话?!他是主,李岳是奴。哪有主人向奴隶低头承认自己被干服了的道理?
“李!岳!”
江晨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紧致的肠道因为愤怒和极度的渴望,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一层层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咬着里面那根依然硬邦邦的铁柱,不断地挤压、蠕动。
“你他妈要是再敢停下来问这种废话,我就拿剪刀把你那玩意儿绞了!”江晨破口大骂,双手挣脱李岳的束缚,死死揪住李岳的短寸,用力往下一按。
他仰起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道:“给我操!用力操!听不懂人话吗?!你是一条狗,狗不需要问问题,只需要执行主人的命令!干我!”
肠道那一阵疯狂的绞杀,直接让李岳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半身传来的致命快感,加上后穴里那根硅胶棒因为动作停滞而带来的诡异麻痒,彻底击碎了李岳仅存的那点理智。
1
那根绷紧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既然主人不让问。
既然主人下达了指令让他操烂他。
那他就不当人了。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一头纯粹的、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汪!”
李岳发出一声粗重的狗叫声,双眼彻底翻白。
接下来的出租屋,彻底沦为了一片泥泞的战场。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暴烈,连成了一片,根本分不清个数。李岳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
他每一次都将那根凶器抽出大半,直到紫红色的龟头即将滑出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然后再凭借着腰部恐怖的爆发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入江晨的最深处!
1
没有技巧,没有节奏。全是力气,全是发泄。
而每一次的砸入,插在他自己体内的硅胶棒,就犹如一个无情的拳头,重重击打在他的前列腺上。
这是一种极度残忍的自我惩罚机制。他操江晨多狠,自己承受的冲击就有多大。他在快感和痛感的地狱里疯狂翻滚,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喉咙里溢出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