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硅胶棒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死死砸在了他的前列腺上。
这是一种双向毁灭的力学循环。
每一次挺送,对李岳来说,不仅是贯穿江晨,更是对自己的终极处刑。前列腺被不断碾压的快感和后穴撕裂的痛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彻底烧毁。
“啪!啪!”
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在房间里炸响,震得窗玻璃都在微微发颤。
李岳本该彻底陷入疯狂的。他应该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把这十四天的憋屈全部发泄出来。以他的体能,他完全可以把江晨生生操晕过去。
可是。
当江晨那声因为被突然劈开而变调的惨叫响彻出租屋时,李岳那原本已经完全被欲望和兽性吞噬的大脑,竟然硬生生地踩了一脚急刹车。
他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腰部的动作戛然而止。
就这么停住了。
那根巨物还死死地钉在江晨最深处,连根都没入。李岳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江晨肠壁那因为剧痛和异物感而产生的疯狂绞杀。一层层软弱的肠肉紧紧包裹着他跳动的青筋,吸吮着,排斥着。
“呼……呼……”
李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江晨的脖颈上。他原本通红的双眼此刻满是惊恐,眼底的疯狂像潮水一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惶恐。
他就像是一只做错了事、生怕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呆呆地看着身下因为剧痛而皱紧眉头的江晨。
他甚至有些发抖。那双刚刚还恨不得把江晨揉碎在骨血里的大手,此刻却僵硬地悬在半空,手指弯曲着,不敢再用力去掐江晨的腰,生怕把怀里的人碰碎了。
“主人……”
李岳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颤抖。
他小心翼翼地往下退了半寸,试图缓解一下那种要把江晨肚子顶穿的恐怖压迫感。
“弄疼你了吗?我是不是太粗暴了?”李岳看着江晨眼角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心脏揪成了一团,“都怪我……都怪这根下贱的鸡巴太粗了,不长眼……把主人撑坏了……”
江晨原本正闭着眼睛,死死咬着下唇承受那股被劈开的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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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肠道里此刻被一根滚烫、跳动着的铁柱塞得满满当当。那种从尾椎骨直窜后脑勺的酸麻感,在最初的剧痛过后,其实已经开始悄然转化为一种极其扭曲的快感。那根东西太大了,每一次脉动都能精准地擦过他体内的敏感点。
他正绷紧了身体,等着李岳下一步的狂风骤雨。
结果这疯狗突然不动了。
不上不下地卡在里面。卡在他最渴望被填满、被猛烈撞击的地方。
江晨猛地睁开眼,眼尾已经被生理性泪水逼得通红。他看着压在自己上方、满头大汗、一脸惶恐的李岳。
看着这头能徒手干翻几个毒贩的刑警队长,在床上,在最需要发泄的时候,居然因为自己叫得大声了一点,就吓得不敢动了。
江晨心里突然窜起一股无名火,但也夹杂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极度珍视的隐秘暗爽。
这落差感太致命了。
体能上随时能弄死对方的恶狼,却在心理上小心翼翼怕踩碎玻璃。这种极致的反差,把江晨骨子里的施虐欲和掌控欲彻底点燃了。
“谁他妈让你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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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的声音有些发哑,透着一股气急败坏的羞恼。他偏过头,躲开李岳那灼热的视线,不想让李岳看到自己脸上那副因为欲求不满而显得有些淫荡的神情。
“啊?可是……可是主人刚才叫得很惨……”李岳看着江晨红透的耳根,眼神依然透着清澈的愚蠢和浓浓的担忧。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卑微、讨好、甚至带着点试探的语气,问出了那句让江晨羞耻到想杀人的话:
“主人……狗狗操的主人爽不爽?如果不舒服……我……我拔出来……”
“你敢拔出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