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梁缓慢地扭动着，壮的腰背绷得死，汗珠顺着脊沟一颗颗下来，到白辞雪白的肌肤上，在白辞摊开的间。那埋在里的得发疼，却不敢大动，只是小幅度地在的来回磨蹭，每次只浅浅一小截，又慢慢地回去。

铁匠的脑海里不由自主，一描绘白辞在男人下脸红的样……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想！

陈大驴忽然觉下腹一。

的光？

两人均是大汗淋漓，可却不痛快。

意来得毫无征兆，从丹田底下直蹿上来，古铜的腹肌不由自主地绷了一下，他都没来得及反应，底下的东西就了。地在里，像一烧红的铁。

他那个女，从来没用过，里的气得很，致得连一手指去都费力。第一次跟陈金梁在一起时就痛得要命。那从未被人碰过的被生生撑开，内的像是被人用手撕裂一般。陈金梁只是简单动了三两下，浅得不能再浅，他就觉得跟用刀在下面割一样，疼得泪都来了。陈金梁看他脸都白了，赶退来，最终草草收场。然后他在床上休息了好几天，才觉疼痛难受消失，下面涂了药膏，下地走路还不舒服了很久。

陈大驴又翻了个，仰面朝天，咬着后槽牙，浑的肌都绷了。

可此刻在他脑里，那张脸红了，从颧骨红到耳，尾泛着桃，低垂着睫不敢看人，嘴微微张着，发那似痛苦似快乐的、细细的息。

可是命运总有意外。

壮的男人伏在雪白纤细的人上。陈金梁常年跑镖晒来的黝黑肤，与白辞常年养在室内的一雪贴在一起，黑的愈黑，白的愈白，被床烛台上那一昏黄的灯火照着，汗的泛着油的光泽。

间距有一段距离的房间里依旧传来隐隐。似痛苦，似快乐，分不清楚到底是哪更多一些。雨声淅沥，断断续续地夹在其中，像是一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丝线，缠在秋夜的冷空气里，飘飘悠悠地往人耳朵里钻。

但他没见过白辞脸红，白辞在他面前永远是那副清淡的模样，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

现在两人都在努力地让对方舒服。

他翻了个，把脸埋枕里，试图用枕闷死脑里那张脸。

他被男人看上，又从男人爪下逃来，被另一个男人救了。再被这个男人表白，陈金梁那时候站在他面前，烧了他的卖契，说跟他一起走的时候。他当时心慌意，可他的嘴比他脑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了。

而那销魂的，正是被男人压在下的人发的。

里那玩意儿得发疼，被布箍着，涨得难受。他伸手下去，隔着了一把，想把它下去，结果越越。

可那张脸越闷越清晰，他见过白辞低着弹琴的样，见过白辞端着饭碗小小吃饭的样，见过白辞把筷搁在碗沿上、小心翼翼地拿睛瞟他的样。

但接受是接受，不代表就能适应。

房间里，大床上，一对赤的影叠在一起。

然而陈大驴不知的是，儿和儿媳妇不是他想的那样，柴烈火的情事。

白辞努力适应着男人的，同样作为一个男，虽然他下比常人多长了一个女，但日常生活环境跟男无异。从小到大，住的用的学的，都是照着男的路数来的。之前也不曾想过会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偶尔夜半无眠时，模糊地幻想一下温柔贤淑的女，但心底还是认为自己会独自生活一辈。最多到晚年收养个孩，传授琴技，安安静静地老去。

那是儿的屋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