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斤!」护理长的吼声在长廊炸开。
子宇甚至来不及平复肋骨处隐隐作痛的旧伤,就被拉到了那张沾满血迹与泥水的急诊推床边。他跨上床缘,双脚死死抵住床架。对面是两名男实习生,而他的身侧,正是刚才还在优雅查房的林轩。
「子宇,出力!你是男的,这时候你不扛谁扛?」林轩侧过头,镜片後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
子宇深吸一口气,肺部被束腰勒得发疼。他双手死死揪住病人的床单,在护理长「一、二、三!」的口令下,他猛然发力,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极致。
「啪——!」
一声细微、仅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断裂声,从他的腹部深处传来。
那是硬质束腰的钢骨因为承受不住瞬间的张力,硬生生折断的声音。失去支撑的纤维瞬间崩开,那根断裂的钢片像是一枚锋利的尖牙,随着他的动作,精准且残酷地刺入了昨晚被皮带扣抽得青紫的软组织里。
子宇的脸色在一秒内褪得惨白,冷汗如雨般渗出口罩。那一刻,剧痛不再是单纯的讯号,而是一股横冲直撞的电流,搅烂了他的感知。但他不敢松手,更不敢呻吟——因为随着束腰的松脱,原本被死死压平的胸口,在被汗水浸湿的薄洗手服下,正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呈现出一个不该属於男性的、微微起伏的弧度。
「子宇?你还好吗?」一名实习生察觉到他的僵硬。
「……没事。」子宇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他强撑着完成过床动作,落地时双腿竟有些发软。
林轩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床尾,目光如针,缓慢地从子宇颤抖的双手,一路向上移动到他那被汗水打湿、显得有些半透明的领口。林轩的眼神里没有医者的同情,反而浮现出一种发现猎物伤痕後的兴奋。
「吕护理师,你跟我过来。药库那边有些交班内容要对一下。」
林轩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走进阴暗、充满药味与冰冷铁柜的药库,门被「喀哒」一声反锁。林轩转过身,步步逼近,将子宇逼退至一排整齐的生理食盐水箱前。
药库内的空气彷佛被抽乾,只剩下刺鼻的药水味与林轩身上那股冰冷的薄荷菸气。
林轩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查房时的疏离与专业,而是褪去了医者的伪装,透出一种极度混浊且亢奋的光芒。那是一个狩猎者在荒野中发现了受伤离群、且长着一身斑斓禁忌花纹的珍稀猎物时,才会露出的残酷眼神。他看着子宇那张因为剧痛与恐惧而扭曲的脸庞,心中涌起一种近乎扭曲的愉悦感——他享受这种掌握他人命门的权力,更享受将这份圣洁白袍下的「污秽」一片片剥开的过程。
「躲什麽呢?子宇。」
林轩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指尖在那截断裂钢骨上恶意地旋转按压。他能感受到指腹下传来的、属於肌肉惊恐的跳动与颤抖,这种肉体与意志同时崩溃的反应,让他眼底的欲火更甚。对他而言,子宇不是同僚,而是一个装错了灵魂的、可以随意揉捏的精致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