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最后b出人命的。可直接持刀弑父的,却实在少见。
正想着,玉笙忽然道:“说起来,冯少东家娶妻也有六七年了吧?一直也没怀上。”
“差不多。”一名姑娘应道,“头两年没动静还不算稀奇,可这么多年过去,肚子依旧不见动静,确实有些古怪。”
“外头不是一直说冯少夫人身子不好吗?”另一人道,“这些年,冯家老太太也没少带着她往寺庙里跑。求子符都不知烧了多少张,怕是送子娘娘见了她们都要绕道走。”
玉笙端起丫鬟递来的热水,润了润嗓子:“没孩子,也未必就是nV人的毛病。地里不长庄稼,未必全怪田不好,也可能是种子不成。”
众人一听,顿时齐刷刷地看向她,“姐姐这话里有话呀,莫非知道些什么?冯少东家从前也来找过你?”
玉笙咳了一声,神sE倒很坦然,“陪他喝过几回酒。该做的自然也都做过。”
她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道:“只是冯少东家在这上头,委实称不上什么英雄好汉。阵还没摆开,鼓便先歇了,枪才亮出来,人已经鸣金收兵,叫人好生伺候了半晌,最后还得昧着良心夸他英武勇猛。”
暖阁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多了去了。最受罪的不是下力气伺候他们,而是他们两哆嗦了事了,姐妹们还得装出一副被他弄得Si去活来的模样。”
圆脸姑娘捏着嗓子学道:“爷好厉害,奴家的身子骨都要被您捣烂了……”
另一人笑得趴在桌上:“有些人一泡尿的功夫都撑不住,提上K子倒能吹上大半天。要是光凭嘴皮子就能办事,个个都是能一夜g穿十个窑姐的常胜将军。”
众人越发笑得厉害。
颜谨听着她们毫无遮拦的言语,耳根不由得有些发热,却还是认真纠正道:“房事不济,未必不能使nV子受孕。是否能够生育,与行房时间长短并无必然g系。”
几个姑娘却不大服气,“可冯少东家不止正妻没有身孕,他的几个妾室也都没动静。一个肚子不争气也就罢了,总不能个个肚子都不争气吧?”
“就是。”另一人笑道,“莫非冯家的nV人一进门,肚皮便都坏了?”
也有人煞有介事地说道:“我听人说,冯家的祖坟风水旺财不旺丁,凡是带把儿的种,都叫阎王爷早早g了去。如今瞧来还真是不假。冯少东家能活到现在,全是因为他底下那根东西不中用,算不得个真汉子,这才侥幸在yAn间多搁了几年。”
颜谨忍不住笑了:“祖坟若当真有这样的本事,倒b大夫还管用。往坟前添两锹土,便能决定一个人能不能生养,世间哪还需要医馆?”
玉笙也道:“病根儿若在男人身上,便是把祖坟迁到龙脉上,也照样生不出孩子。”
“祖坟不能换,人倒是能换。”一名姑娘掩唇笑道,“换个厉害的种播一播,兴许来年便能抱上孙子了。”
满屋人顿时笑得东倒西歪,“你这张嘴越发没个忌讳了。”
那姑娘一脸无辜:“我说的是换个大夫,你们想到哪里去了?一个个整日嘴上喊着清白,心里却b谁都脏。”
玉笙咳得脸都红了,还不忘啐她:“少在这里装正经。你若是正经人,花街的牌坊都能立起来了。”
颜谨低下头,将药瓶逐一收进药箱。她虽不清楚冯家少东家究竟能否生育,可若冯家妻妾多年皆无所出,问题在男子身上的可能确实不小。只是这种事情,寻常人家往往宁肯将过错尽数推到nV子身上,让她吃药、拜佛、受婆母磋磨,也不肯让男子受半句非议,更遑论请大夫诊治。
几人又笑了一阵,话头很快绕回了命案本身。
“人既然已经押进衙门,想来过不了几日便要升堂了。”先前那名姑娘道,“弑父是重案,又牵扯公媳通J,衙门总不能关起门来悄悄审。等开堂那日,只怕公堂外连只耗子都挤不进去。”
“那咱们也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