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文是戏文，哪有人真照着戏文行事？”玉笙反驳，“我还记得有一回席上，有人喝多了拿这事打趣冯老板，问他是不是也想学皇帝扒灰。冯老板当场就啐了回去，还说什么人若不知耻，与禽兽无异。那模样可正经的很，不像装的。”

几个姑娘互相换了个神，声音压得更低，睛却一个b一个亮，“听说冯少东家回家时，正撞见他老骑在他媳妇上，肚贴肚的正快活呢！”

一名姑娘嗤笑一声：“这话说的好生天真，男人里那骨y起来的时候，老天爷来了都得靠边站，哪还认得什么父公媳？今日能跟gnV儿在车里g搭，明日就能把亲小姨在假山后快活。只要那层肚m0着顺手，他们连祖宗的棺材板都能掀了当床使。”

“呸，你可积德吧。”

玉笙也被她逗笑了，捂着嘴咳了两声，又问：“那冯少夫人呢？如今怎么样了？”

那姑娘毫不在意，撇撇嘴又：“冯老爷平日不是最Ai听《长生殿》，还总夸杨贵妃生得好吗？兴许是听得了迷，真将自己当成唐明皇了。”

这句话一，屋里几人都安静了一瞬。

“如今外什么话都有。”一个圆脸姑娘掰着手指数，“有的说老不Si的好这一，趁着天黑m0房去，掐着脖把儿媳妇给了。也有的说那小妇人本就是个货，尝过了公爹的甜，三天不挨一回cH0U就浑发，早就背着男人睡到一个被窝里去了。那日不知怎的昏了，忘了叫人守门，这才被冯少东家撞了个正着。”

颜谨坐在一旁，听她们谈笑，cHa不话，只得安静听着。扒灰这事，她从前在医馆也听人说过，有为了颜面而刻意遮掩的，也有被当场撞破，闹得满城

众人以为然，纷纷笑了起来。

“当真？”玉笙一下连病都顾不上了，“你快说明白些，从哪里听来的？”

这话实在大胆，屋里几人先是一惊，随即笑得前仰后合：“你这张嘴也就是在咱们这里说说，若让外那些酸儒听见，非得拿唾沫星淹Si你不可。”

有人接：“怎么都算弑父，J夫再J也是他亲爹。律法可不你杀人时心里是孝还是王八，弑父就是弑父，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冯家了几十年的绸缎生意，在城西也算有有脸。冯老爷年轻时妻妾不少，膝下也并非只生过一个男孩，只是前几个不是幼年夭折，便是没活到儿倒是养住了几个，如今也都嫁去了外地。到来留在边继承家业的，只有冯少东家这一个独苗。

那姑娘翻了个白，“怕什么？如今满城都传遍了，难只许他们，不许咱们说？况且冯老爷人都凉透了，总不能半夜从棺材里爬来，拿他那Sir0U同我算这笔风账。”

有姑娘不屑地哼了一句：“钱袋捂得再有什么用？到底没捂住自家男人的K腰带。”

玉笙摇了摇：“那位老太太可不是纸糊的菩萨，冯老爷在外如何风，她睁一只闭一只，可家中的钱财账目始终在她手中。听说冯家的几个妾室见了她，连大气都不敢。她若真倒下了，冯家才算彻底散了。”

“冯老爷这一辈风快活，临Si还拖着儿一上路，倒真是父情。”

“长在男人上，K腰带也系在男人腰上，难不成还要拿铁链拴住？”玉笙，“真想偷腥的人，便是锁箱里，也能从锁里钻去。”

众人都知，杨贵妃原是唐明皇的儿媳妇，后来却了公爹的后g0ng。只是戏台上翻来覆去唱的都是帝妃二人如何情意重，倒少有人提起贵妃从前是谁家的王妃。

“那倒也是。”圆脸姑娘笑，“咱们见过的男人多了，越是嘴上喊着礼义廉耻的，脱起衣裳来往往越利索。”

一名姑娘咂了咂嘴：“冯家老太太若听见这个消息，只怕一气上不来，当场便要随儿去了。”

众人顿时笑骂起来：“你这张嘴，当真什么都敢往外颠。”

“好端端的，他为何要对亲爹动刀？”玉笙追问。

又有人叹：“冯少东家这一去，十有是不来了。冯家如今只怕真要断了香火。”

圆脸姑娘听得直笑：“男人在酒桌上说的话，听听也就罢了。K带一松，谁还记得自己白日里说过什么圣贤理？”

“人都Si了，我这德也送不到他棺材板里去。”

玉笙仍有些不信：“冯老爷平日虽风了些，可也不至于这有违人l的事吧？”

“也让官府带去问话了。她到底是遭了迫，还是同公爹有什么私情，如今谁也说不准。”

“可不是！天睡了亲儿媳，戏台上便唱成千古风。寻常百姓g了这腌臜事，就成街坊唾骂的扒灰，说到底，不都是公爹钻了儿媳妇的？难龙床上的JiNg味，闻起来也b百姓家的香些？”

圆脸姑娘啧了一声：“若是被迫，倒也实在可怜。若是两厢情愿，那可就闹了。她男人这一刀落下去，到底算弑父，还是算杀J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