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留在用纸巾ca嘴，来来回回。

直到洁白的纸巾蹭出了一个小dong，他才停下动作,“好。”

夜晚的柏油路挥散着白天的余热,风远不如今早清爽，自行车dao上的女孩和男孩却不觉难捱,两人慢吞吞地踩着脚踏板,十几分钟的路，拖得比第五节课还chang。

可是骑得再慢,也有到终点的时候，十点过了，小路亮了灯,清楚地照着尽tou的分叉路口。

杨枝和慕留下了车。

慕留先出了声,“下学期我事情好像有点多，但期中和期末肯定会来学校，到时候跟你说。”

“慕留，”杨枝低着tou叫他,“下个学期，我就不住小姨家了。”

一dao车lun声戛然而止。

“那你要住在哪里？”慕留问dao。

杨枝也被迫停下,“住学校宿舍，小姨她，有点事情，所以我不能住了。”

“那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想告诉你的，可是你一直没来学校。”

慕留攥jin车把手，一声不吭地瞧着杨枝，眼里的光亮暗下来，少年的张扬肆意随之消隐，最后只留下青涩的无措。

他张开嘴，干

哑地问：“所以，这是最后一次回家？”

杨枝垂着眼，“嗯。”

慕留点了点tou，“那我陪你走到家楼下吧。”

“好。”

慕留还差一个承诺没有兑现，杨枝记得。

她站在空无一人的楼门口，朝他抬起下ba，眼睛弯如新月，“慕留，你不是要给我表演动耳朵吗？”

慕留顿了顿，“你想现在看吗？”

杨枝“嗯”了一声。

不然还能在什么时候看呢。

慕留闻言，把车停好，站到了杨枝对面，耳朵微微泛了红。

他询问dao：“你想看两只耳朵一起动，还是一只一只动？”

杨枝笑了一声，“都想看。”

“好，你想打拍子的话也可以，我能跟着节拍动。”

耳朵更红了。

杨枝转了转眼珠，“那唱歌可以吗？”

提议过于新奇，慕留怔了一秒，“也可以。”

“嗯…那我上楼拿个东西，ma上就下来。”

“好。”

“你不许趁机溜走。”

“那你也必须要下来。”

两个人zuo好约定，一个跑进电梯，一个原地练习。

再回到楼下的时候，杨枝的肩上没了书包，怀里多了一个shen蓝色的小纸袋，胳膊挡得严实，慕留什么也看不见。

杨枝微笑dao：“那我开始唱了，你准备好了吗？”

慕留点了点tou，他从刚才就好奇，不知dao杨枝到底要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