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工厂里的监控我已经想办法覆盖了，没有证据证明是你的，从现在起你只你的本职工作，好好生活。”

“据我所知，黎川这次回来主要是理黎锦言的事。他心容易泛圣母心，并不能说明他知了什么。这次你得很好，我们的计划正在一成功。只是……等他理了黎锦言的事，也许会着手调查制药厂的问题，我猜测，他应该会从保健品受害者那边着手。”

刚刚还有些激动的乔突然沉默下来，半晌后才说：“……不太好。”

“让我继续为你什么吧。”乔恳切，“不只是为了帮你，我也需要给她一个代。”

姚烨应声停住，没有回，从背影来看只是微微垂，而除了树枝上栖息的鸟，就没人能看见他瞬时而过的表情。

姚烨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说：“什么也不用了，你的任务完成了。”

似乎不能忍受这里的环境，姚烨往开阔走了几步，站在天空下，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问：“她最近状态怎么样？”

乔抿着涸的，没有纠结很久：“不需要我的话，你打算怎么？难其他受害者家属还有可以帮你的地方吗？”

“发现也是迟早的事。我说过他不能留，他一定是知了什么才回来的，我们必须得把他一起除掉。”

乔再次问：“我需要怎么？”

“没有了，除了你。”姚烨说，“但是你也到此为止了，再这样下去会毁掉你的未来。”

“情况有变，黎川回来了。”

“这么多年，辛苦了。”姚烨朝他投去一个复杂的神。

听见这个名字，乔拧了眉：“他发现了？”

第0077章投诚

“没有。”

球骨碌碌转着，红血丝布满眶，抬眸盯着姚烨的时候完全下白仁。

台式电脑的显示屏很大，多窗同步开启，密密麻麻的字一行又一行，凑成资料。黎川窝在电脑椅里，双盘坐，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以至于右被压得发麻，但他还是没动一下，为了不看岔行，特意将鼠标的光标跟随的视线移动。

“什么？！”

“等等！”乔终于叫住他。

“我本来就没有未来，你知的。如果不是你的帮助，我不会活到现在。”乔说，“你说过，血和牺牲，是创造新生活的必然之路。我一直都记得。”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还有什么事？”他这才回，问。

说完，他就要离开。背影很决，步迈得很大，几步路后速度又慢下来，像是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