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来之後，余眠把竺文清带到了自己屋里。

再後来到了一个地方，又把他拦住了，在此期间，一个脚步声一直跟着他，见他再次孤一人，才静静上前。

自第二天起就有警察登门，竺文清不论被问什么都胡回答，无奈之下警察只好找余眠问情况。

“事发之前你们有看到可疑人吗？”

是谁’

许多来这查案的警官要么一筹莫展，要么陷囹圄。

屋外，因为有充分‘不在场’证明的审判者全程没有跟警察说一句话。

竺文清再也控制不住，把额埋那人肩颈的瞬间无声哭泣。

但他们不是真的不打算。

余眠只把他们送到门，就转了卧室。

是以这附近的局都闷了一难咽的气，只要是在这发生的命案，先不查不查得来，行动力都下意识带着‘肯定又捉不到人’的颓废。

他顿了一下，但他的同事帮他接了下去，“神鬼没的连环杀人犯。”

那人手里终于裹了纱布，轻轻把他揽在怀里。

竺文清没有其他亲戚，邻里之间看似亲切，可这地方生活的人们，谁家里又能轻易开说那句‘多摆一副碗筷而已’。

余眠正，“确实，我们很多人都看到了。”

可他好像六神无主，一个字也蹦不来。

那杀人犯都逃了多少年了，卷宗都堆了不知多少个柜了，每次都还是没展。

……

这里地界本就不好，贫穷，脏，缺少监控，黑暗地带都不把人命当命。

警察皱了下眉，“这里可是六楼，难不成又是那个……”

“我们俩当晚都在我家，後来看到的应该也差不多，我愿意合。”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正蹲缩在衣柜和床脚之间的隙里，背後贴着墙。

余眠看了一会儿，没什么动作，只是走去轻轻关上了门。

……

临走之前，他们的协警也收集好了血迹、脚印等样本，并说了一句他们会尽量分析有用信息，然後就离开了。

“你们的邻居都说看到犯人从台下去了？”其中一个警察这么问。

于是余眠当了竺文清的临时监护人。

一提到这个，他们似乎大致方向就确定了，问话就有些速战速决快收尾的意思。

“那时候很晚了，我喝多了酒被阿清搀回来，当时没看到什么人过来。”

杀人犯也特别喜在这得天独厚的地方大展手。

警察很熟悉杀人犯的路，一般挑的都是一对目标，杀一个，留一个，所以也没有要把竺文清带走保护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