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的时候当心儿，别还没上海呢先被姓金的逮住了，还有……周军，”肖羽拍拍手上的灰，

“唉……”周军认命地，叼着烟仰躺在座椅里，“早知泼儿硫酸上去，”他看着白的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缥缈升腾，

“像，是你这张脸，”肖羽在昏暗的煤油灯下透过缭绕的烟雾端详周军的脸，“你这张脸太引人注目。”

但下一秒他便收回思绪，利索地拉起拉链上兜帽，冷地上下扫视一遍肖羽，“可不像某些忘恩负义的小王八，当年要不是老杀一条血路把你抱来，你他妈的不得被那帮畜生玩儿死？见着个小娘们儿就走不动路了，你说你图啥？玩儿又不能玩儿，就看着？”

“这倒不至于，”肖羽收回目光，“刻意毁容只会让姓金的更怀疑你，怪只怪你自己手脚不净，才杀三个就被发现了，”他说着双手兜退后一步，一个柔的笑容，“回国就给大哥惹事，当国内是圣彼得堡啊？杀了往那儿一扔就行？”

他说着瞥一肖羽在夹克兜里的手，一个下的笑容，“好在手还长，要不我把她逮回来先让你玩儿两天再杀？录下来给她老公看看，怎么样？这不比直接杀了过瘾？”

“反正你薛琳心里只有大哥。”

坐在办公椅里的男人收起杀气，靠在椅背上，淡漠地看着灰烬漫天飞舞，狐狸冰冷空，

“姓金的警察，够狠，把厂附近的浪汉挨个儿排查一遍，还自己爬到下里把睡在里的人揪来，真她妈的脑坏了，”他笑着从袋里掏烟盒，叼一烟在嘴里，坐起把脸凑到肖羽跟前问：“你说我扮得不像吗？”

“反正真相总会大白啊！”周军倒是不恼，无谓地笑笑，啪的一拍扶手站起来，活动一下骨，拎起搭在椅背上的羽绒服在上，“那几个臭娘们儿，不杀了她们我死都闭不上睛，咱也没别的本事，杀了她们就算是报答大哥的养育之恩了，倒是你薛琳，也太宝贝孩了，害得我还得多此一举把那几个死女人的孩供起来，”他皱着眉不兴地嘟囔，抱怨的话里却满是甜，低着拉拉链的动作也慢了一瞬，好像那为数不多的曾经的幸福又回到了他的前，

“嘁，”周军低声嗤笑一下，对肖羽的后半句话不置可否，倒是对姓金的来了兴趣，

“知就好，今天来就是给你提个醒，姓徐的警察和小崽随便你怎么收拾，但你那小娘们儿欠薛琳一条命，她得偿命。”

“给你提个醒，别把她看成一个一米五八的小女人，她不是。”

肖羽拿打火机，的一声燃，亮了周军致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