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屿反驳：“我们是为了活着！本不一样！”

已经没有继续撒谎的必要，利维坦承认了：“我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放他们离开。”

但是利维坦决不同意，他设计的发型已经是最完。

“你……词夺理！”

“海神不会滥杀无辜。”

利维坦笑了：“你们人类在海边杀一条鱼，都需要理由吗？”

宁屿被在地上，被养一的脸颊被人鱼掐着，像一只倔的猫，“为什么杀人？”

“……”

“你很厉害。”宁屿突然由衷地夸赞。

利维坦小心收着自己的爪，宁屿一下没控制好力气，往他脸上挥了一拳。

利维坦收到了鼓舞，掰过宁屿的脸，轻轻地在右脸咬了一。

利维坦锐的嗅觉立刻闻到了刚刚涌的血腥味，他了，伤立刻愈合。

利维坦单方面认为那只是调情的手段，他喜在某些时候轻轻压着宁屿的，受那一层薄薄的腹肌下的律动。

宁屿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些天他有不完的时间去观察利维坦，而且发现了很多从前忽略的地方。

“我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我，有什么不同？”

人鱼能徒手掰断废铁，能轻易割开渔网，每当利维坦的锋利的指甲划过他的小腹，宁屿都会生自己随时会被开膛破肚的错觉。

清晨的光线照昏暗的，宁屿不满利维坦的态度，他使劲抬往人鱼尾上踹了一脚，然后翻了个向往外爬。

“你们的神为了惩罚人类制造了大洪，我只不过沉了一艘船罢了。”

利维坦不满他非要在这个时候谈起那些人那些事，他加快了动作，不想回答。

那本中译本圣经还好好地放在里，宁屿骂：“你又不是神！多……多就是一只海妖，怪！”

“没有任何人能威胁你。”宁屿觉被利维坦的外表蒙蔽的自己简直是个智障。

指尖才碰到一个光，宁屿又被拖了回去。

宁屿挲着那光溢彩的鳞片，手指轻轻一划，指腹立刻破了。

“无辜？”利维坦觉得用这个词来评价他们不太准确，很快他不再纠结了，“人鱼的谱里并不排除人类，如果你还要纠结我因什么而杀人，我也不介意吃人。他们都是我的，这可不是滥杀，难海神就不用吃饭吗？”

从一开始的相遇、被抓、小岛……所有都是骗局。

利维坦不以为然，反问：“海神和海怪有什么区别？”

一人一鱼扭打起来，以一奇怪的姿势，下半明明还亲密地结合着。

宁屿耳尖红透，难耐地着气，又说：“船长本伤害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