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容完全变了，不是那zhong无辜的笑，而是得逞后的笑。

宁屿不喜欢这个笑，这让他心生恐惧。

利维坦似乎也变了，但是宁屿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他依旧对自己很好，甚至言听计从。

许久之后，宁屿第一次问起：“救生艇的人怎么样了？”

利维坦亲昵地咬了一下宁屿的脸，说：“不知dao，也许已经回到陆地了。”

宁屿轻轻摇tou，说：“他们回不去的。”

那片陆地gen本是虚假的，是海市蜃楼，还是他们所有人同时产生的错觉，亦或是谁制造的幻象。

利维坦已经带着略微不满，他不喜欢宁屿总是想着那群人类：“重要吗？是他们亲手把你扔下船。”

宁屿就不再说话了。

他不再问他们要去哪里，每天沉溺在温柔乡之中。

和利维坦在一起，宁屿的生活反倒变得方便了。

从不生病，一切危险都被阻挡在外，过起了饭来张口的生活，利维坦还总会捡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供他玩乐。

午夜梦回，每当宁屿看到睡在自己shen侧的利维坦，双tui被尾bajinjin缠着动弹不得，他甚至生出一zhong错觉，不知dao自己到底是人类还是人鱼了。

宁屿换了个话题：“怎么没有见过其他人鱼？”

利维坦说：“人鱼并不是群居动物，我更喜欢独自行动。”

宁屿反问dao：“那为什么要把我带在shen边？”

利维坦笑了笑：“因为我喜欢你，没有任何人能让你离开我shen边。”

第24章血月与骨刺

海上日升日落，宁屿没有刻意去记录时间，直到偶然一天睡醒，tou发被睡在一旁搂着他的利维坦压到了。

宁屿小心地把tou发扯出来，坐起shen看着微亮的海面发呆。

“还早，再睡会儿？”利维坦从shen后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我不困。”

宁屿不愿意总是挨利维坦shen上躺着，他微微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有挣脱利维坦的怀抱。

tou发有点luan，利维坦耐心地给他已经齐肩的chang发理顺，宁屿却不耐烦地抓了一把，说：“tou发太chang了。”

利维坦却非常喜欢，宁屿原来的tou发是偏ying的，被他加了某些来自海底的神秘材料以后，变得跟他的一样乌黑柔顺。

“帮我剪掉吧。”

“为什么？”

“不喜欢。”

宁屿最近总是惜字如金，利维坦不再坚持，这里没有剪刀之类的工ju，但这难不倒他。利维坦还自己比划了下，然后用锋利的鳞片刷刷给宁屿换了个发型。

一缕缕割断的tou发落下来，被浪一冲进了大海，宁屿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感觉清爽了不少，甚至对剃个寸tou跃跃yu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