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汹涌的情就这么隐匿于风平浪静的表面之下。

林研双手环，目送着他走门，悠悠：“可以啊。”

林研盯着屏幕，没有片刻分神：“茶几上有早饭，买给你的，吃完你就可以走了。”

一直到离开之前，顾成才开问他：“那下次来c城，我还能来找你吗？”

“没有。”顾成低眨了眨，那语气有些心虚，像是在掩饰自己的自作多情。

“什么关系？”林研放下鼠标站起来，垂着似在思考，随后告诉顾成，“各取所需的关系。”

顾成望向放在茶几上的早餐，以及醒来时上盖着的毯，因为这无声的关心而短暂地庆幸着。

◇第81章变化

顾成思忖片刻：“只能是这样吗？”

顾成没有得到回应，可他并没有觉得尴尬，看着缭的电脑屏幕，林研打完一局游戏后才眨着酸涩地睛转看他。

“你昨天喝醉了，说了很多话，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我没有因为你不告诉我你得病了而生你的气。或许当时是生气的，但现在已经不会了，一切都过去了。”他径直走向床，下数据线，把顾成的手机还给了他，“你给你发了很多消息，回她一下吧。”

“……”

顾成无所适从地站在他后：“昨天是我喝醉了，抱歉。”

“好，”顾成站在门，终于一个短促的笑容。转而他认真地说，“既然是各取所需的关系，那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都可以。”

等顾成离开c城后，林研就开始全心投到了开年的工作之中。三月的c城气候回，万复苏，年后说唱音乐市场也迎来了雨后笋般的发展。各类音乐节与现场演遍地开，综艺节目与各晚会也合了不少说唱元素。

林研立刻：“你还想怎样？”

同和经纪条约，许是顾成自己也意识到了公司为他安排的行程工作的不合理之，才会这样反常地借酒消愁。

林研揶揄地想，原来所谓风光无限的大明星生活，也并非想象中这么好过。

“好。”

“林研，”不知哪来的勇气，顾成开问他，“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林研淡淡说了句：“没事。”

顾成接过手机，却并没有去看里面的任何信息，而是走到茶几边，吃起了林研买给他的早餐。

他吃得慢条斯理，像是在极尽所能拖延离开的时间。林研也不说破，只是倚在门看着他。

这天顾成是自然醒的，睁后率先映日帘的是放在茶几上的早餐三件。林研房间的门敞开着，顾成踱步过去，看见林研坐在电脑前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