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比平常多一倍的剂量后，他躺在床上又过了不知多久，才渐渐陷入了昏睡。

如蛆附骨的敲门声在耳边响起，又是同一个梦。

——

第二天林研是被一阵手机闹铃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从床尾的外tao里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还未等他张口，手机里就传来一个干练而严厉的女声。

“终于接电话了啊，顾成yang，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dao的？！”

林研很快就认出了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意识逐渐清醒过来，也意识到顾成yang的手机从昨天晚上起就放在自己这儿，忘记还给了他，此刻则被他当成自己的手机接了起来。

林研的神情里闪过片刻yin沉，电话里顾雪凌全然没有意识到对面的不对劲，依旧喋喋不休地指责着：“为了火你还真是什么卖shen契都敢签啊，三十七页的合同里面有多少霸王条款你签之前有没有看过哪怕一眼？违约金多少你仔细看过吗？还一签就是五年，我找律师看这份合同，人家都说你他娘的是个人才啊，将来有经济纠纷你花多少钱请律师都打不赢官司。我真是服了，等你哪天被那个所谓的经纪公司卖了，你兴许才知dao自己有多不chang眼睛！”

林研疑惑地皱起了眉，顾成yang这是签了什么合同，惹得对方如此生气。

“我说了你现在搞说唱我不反对，但你能不能有哪怕一点智商让自己不要吃这zhong亏？等到你公司和你经纪人为了赚钱玩命压榨你的剩余价值的时候，你就知dao自己有多蠢了！我顾雪凌聪明一世怎么会有你这么糊涂的弟弟！”

电话那tou的女人发xie完了愤怒，没听到对面发出一点儿声响，shenxi一口气，“别给我装死，说话！”

林研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不好意思，我不是他。”

顾雪凌听到不属于自己弟弟的声音立刻噤了声。可这个声音太好分辨了，哪怕过去的jiao集只有寥寥数语，顾雪凌也立刻反应过来电话那tou的人是谁。

“……你是林研？”

“嗯。”

“顾成yang他人在哪儿？”再次开口时顾雪凌的声音早已没了方才严厉的压迫感，反倒是温和了不少。

林研拿着手机下床，推开房门，入眼就看到那个瑟缩在客厅沙发上的背影。

想来昨晚他没有手机，也无chu1可去。

“他在我家。”林研走过去，看见顾成yang还闭着眼，补了一句，“还没醒。”

向来条理清晰的顾雪凌此刻却噎住了，她不知该说什么，沉默了几秒，对林研说：“行，那你等他醒了，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说完这句，顾雪凌便挂断了电话。

想到昨晚顾成yang喝醉后说起过自己不想演出不想zuo明星，结合顾雪凌在电话里说的霸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