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思远的脑子飞快运转,大概猜到成谨这么搞他是因为离婚传言的事,可怎么就怀疑到他头上了?他除了个子高这点没办法之外,平时可是该干的都干了,老实本分,为了不遭难尽量减少了存在感的啊。
“之前让你帮我整理办公室电脑的资料,是因为信任你。”成谨慢悠悠地说,语尾上挑像在调侃,却听得姚思远一阵毛骨悚然,“可是你呢?白眼狼啊,辜负我的信任,把老师的隐私拿出去到处说,好玩吗?”
“老师,不、不是我……我不知……啊啊!”
踩在他裆上的皮鞋松开了一瞬,紧接着就是一脚狠踢!
尽管姚思远反应快稍微躲过了一点,可那鞋尖还是正中红心,他感觉自己鸡巴简直要骨折了,再也忍耐不住地双手捂住了下体。
“还狡辩?还躲?”
这下子姚思远也顾不上什么前途了,操他妈命根子都快没了还读博,他狼狈地后退两步,语无伦次地哀求起来:
“求您、别再……这样我、我受不了……我、我退学,我退学好吗……”
“怎么了,说得这么严重。我让你退学了吗?没有吧。犯了错要敢于承认,要向受害者道歉,这不是小学生都懂的常识吗?思远,你是天之骄子啊,我们实验室数一数二优秀的孩子,老师就是看不过你说谎而已。”
姚思远不用看,听语气也知道成谨脸上此刻一定是一副假装温柔的笑。
这老狐狸!
怎么都无所谓了,只要能让成谨放过他……
尽管对于自己所犯的错一头雾水,并且深感屈辱,姚思远还是毫不犹豫地道歉了:
“我、我道歉……对不起老师,我、我说谎了……我散布隐私、我辜负了老师的信任……我是低能、蠢材,我十恶不赦,我真的错了,老师、求您原谅——老师,不要!”
熟练的道歉语句还没滚动完毕,踩在他手背上的鞋底再次让姚思远惊叫出声。
“放手。没事的,你都道歉了,老师能对你怎么样呢?”
有完没完!姚思远欲哭无泪,小心地放开手,防备着再一次的攻击。
然而成谨这次倒没说假话,鞋尖凑近,没有踩也没有踢,只是轻轻贴着那东西的轮廓上下磨蹭。
“思远,看你平时很老实,这里的本钱倒是很丰厚啊。故意穿灰色运动裤,是为了炫耀这个吗?”
“谢、谢谢老师……我、没有炫耀……这条裤子我、以后不穿了……”
男人调戏一般的言语和动作弄得姚思远满脸通红,甚至比受痛的时候更加手足无措。
“我没让你不穿啊。可惜啊,空有一个好东西,却派不上用场。”
似乎是被他的反应取悦了,成谨轻轻笑了两声,脚尖愈发恶劣地以挠痒痒般轻柔的力道打着圈盘弄那团软绵的肉。
剧痛缓解下来,又被这样似有若无地触碰,姚思远不禁腰间一麻。
这简直像是……爱抚。
这个念头让姚思远顿时慌乱起来,却又不敢逃,逐渐适应了黑暗的双眼胡乱地转动,目光偶然地落在下身那作乱的脚上。
准确来说,是皮鞋和西装裤之间,那一截套着丝袜的脚踝。
那大概是某个奢牌的高档男士丝袜,介于黑与蓝的底色上织有细细的暗纹,薄薄的真丝极为服帖地包裹住男人脚部的骨节和筋脉,在昏暗中隐隐透出肤色的光泽。
……好像能被他一只手握住。
浑身的血液不知不觉都流向了不该去的地方,意识也从受侮辱的痛苦中朦胧,变得无法思考。
“原来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