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我不懂…

姚思远听见成谨冷笑一声，膝盖还是不听话地了。他像是刚学会驱使四肢一般，很慢很慢地跪了下去。

成谨事不关己般轻飘飘地说，脚上倒是终于控制了些力，至少姚思远不会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变太监了。

小黑屋是他们实验室对研究室尽杂间的私下称呼。

那你的父母呢？他们年纪很大了，还在打工对吧。你还有个妹妹，你哥哥的怎么能不给人当榜样啊。你全家人都对你寄予厚望，你要就这样辜负他们的信任吗？换导师？想都不要想。不过我可以给你的退学手续签字，现在上就可以。

气，就和这件事脱不了系，那副誓要揪是谁传消息的架势，觉能把人吃了。

“以前有谈过吗？”

即使早有过各各样的预料，真正到来的那一刻，姚思远那一米八八的大个还是动弹不得。

“女朋友了吗？”

完了……姚思远在成谨手下了几年学术工，不能更清楚他的脾气了。

“老师，疼、好疼……轻、轻一……求、求您……要废了，呃……”

在外人面前发火，说明成谨心情真的很差，而说明今天要有人被拉去小黑屋了。

大约每半年到一年，他们实验室会有一个受害者被成谨叫到里面，行“单独指导”。

然而那鞋底却和冷酷的命令一穷追不舍，听见学生的痛叫，成谨不但不停，甚至还踩得更实、碾转鞋尖隔着运动的布料在的上磨。

“唔！”

“麻烦同学不要说和上课无关的话题。再扰课堂秩序，这门课成绩直接不合格。”

“谁知。不过中年人婚姻危机嘛，无非就是轨，生活不和谐……”

“……？没、没有……老师，我、我专心学习，没有时间女朋友……”

姚思远像等待审判般低垂着，上扔下来的问题却乎意料。

“也、也没有……”

然后，踩住了男生的。

你他妈是封建土皇帝？现在什么年代了，你算哪葱，没人有权能叫另一个人跪下……

因为他知成谨接下来要说什么。

杂间的门在后关上，灯没有开，一片漆黑。

“这么有骨气，那……”

最脆弱的位被的鞋底压迫，一阵激痛让毫无防备的姚思远闷哼声，下意识合上大、缩着想逃跑。

“跪下。”

学生叽叽喳喳的八卦被成谨冷酷的声音打断。

“啊？真的假的，他们不是学术界模范夫妻吗，怎么会……”

好不容易等到成谨骂累了，姚思远还没来得及松一气，就突然被名。

说话的人立刻噤声。

“……姚思远，你跟我来一下。单独指导。”

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气的。

成谨眉皱，在外面温柔好听的男声此刻不断怒吼训斥着在场低着的年轻学生，在一片冻结般的寂静中显得无比刺耳。

姚思远觉连同都要被男人的脚踩爆了，疼得冷汗直，双手攥，嘴上边边求饶，如果不是还顾念着自己的前程，几乎就要不不顾地惨叫声甩开那只脚了。

而今天组会后被叫去小黑屋的，是姚思远。

“分低能说的就是你们这群蠢货。看看这报告写的，结论都是个什么东西，啊？！别以为了X大就了不起了，就洋洋得意了。有没有好好实验！？时间理怎么的！这平还不如我本科！还有空在背后指指，我看你们真的是太闲了，都不想毕业了是吧。”

凭什么？

没人知单独指导的内容是什么，因为每个受害者虽然上都没有伤痕，但都对那时的事讳莫如。除了一人之外，受害者都在受指导的一个月内不堪忍受而退学。

在同门们同情的目光里，他僵地站起来，跟随成谨走了杂间，只觉得自己血都要倒。

“疼啊，疼就对了。不疼一，怎么给你教训呢。”

他别无选择。

他下意识地抬，黑暗中只能看见成谨抱着手、双叉靠在废弃的办公桌边，金丝镜微微发亮，那张脸上的神情却看不真切。

“别动。”

成谨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叠在左上的右放了下来，朝跪地的学生走近两步。

姚思远脑里闪过很多猜测。可能是吧。成谨之前让他给自己过，显然也是一服从测试，但不至于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