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婊子…”他粗喘着说道。
“嗨以…佐助君…因为我本来就被你讨厌嘛…”被掐住脖子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能这样吐露完整清晰的话语。
她的眼角有泪水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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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样吗…?她有资格哭吗?明明做了那种龌龊的事情。
但他很快就从模糊的视线明白,是自己的泪水落进了她的眸子里。
为什么要掐住她的脖子?
为什么自己一口咬定她做了龌龊的事情?
为什么……自己会哭?
这些事,梦醒后的宇智波佐助统统不知道。
梦里的情绪如此生动炽热,如同压在心中的千钧墨。
可现在的他怎么可能对她做这些差劲而可怕的事情呢?
所以这是个荒诞不经、莫名其妙的噩梦。
这确实是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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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梦中最后一幕,她面色发绀,瞳孔涣散,下身泻出的液体溅在他身上,不再具备任何生气。
就像被复仇蒙心时想做的那样,他确确实实的杀了她。在那个可怕的梦里。
这样的梦,当然会把宇智波佐助吓得不轻。
春野樱就躺在面前的病床上,被一堆检测仪和针管包围着,无法进食所以插着流食管子从鼻腔通到胃里。
春野樱医疗班不信任他,所以他只能趁着夜深人静时跟井野打个招呼溜进来陪床。
宇智波佐助讶异于自己竟然坐在椅子上就能睡着-这种事平时是不会也不能发生的。
常年在野外的生活让他神经高度紧绷,哪怕刻意休息,一丁点动静就会醒来。
…难道是因为她会让自己安心的缘故?哪怕她是躺在床上的病号?
佐助因为这想法打了个寒颤。
他盯着她阖起的眼睑,再次描摹出那双眼中生命之火黯淡的瞬间。他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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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现在这个女人只会让自己觉得心很乱。
…是因为太累了。
连续长时间的使用月读…消耗了大量的查克拉,当然会累了。所以就这样睡着了。
一个女人刺耳的嘲笑声依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身体又开始无法抑制的发抖。
他盯着自己双手,上面没有任何血迹。
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
思绪被很轻的敲门声打断。
是山中井野。
“确实是一种很罕见的可以抑制查克拉流动的毒---你的猜测没错。”井野穿梭在配药间的瓶瓶罐罐和实验器材中间,一边盯着实验报告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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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