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回病床上后,望着死灰色的天花板,像一具尸体一样任由鸣人手忙脚乱的摆好睡姿掖好被子,把她之前挣脱掉在地上的针管们拾起。
“真是的,樱酱太胡闹了,要好好呆在窗上休养才是…”他这样絮絮叨叨的说着,完全不像从前那个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男孩。
“我感觉不到我的查克拉了。”她用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声音这样宣告。
“什么…?感觉不到查克拉什么的…胡说什么呢?不要乱想……”鸣人的语气是搪塞又遮遮掩掩的。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本来就俯身的他拉到自己眼前。
“鸣人。你是不是也感觉不到我的查克拉了。”隔得太近,他的呼吸扑在她脸上,连他脸上细小的痣也清晰可见。他睁大了眼,唇张了又合,却没发出一个音节。
“回答我!!!!!!你感觉得到我的查克拉吗!!!!!!!”她猛然这样吼道,泪水随之滑到嘴角。
漩涡鸣人湛蓝色眼睛中的犹豫之色让她知道了答案。
她从不知道泪腺原来有这种功能,可以像自来水管一样开闸流淌,无法遏制。
拉着鸣人衣领的手也随之松开。
这双手还能抓住什么呢。无用的摆设罢了。
宇智波佐助,呵。
在潮湿的森林中,他把她抵在树上,膝盖顶进她的腿心让她无法合拢双腿。
粗糙的树干隔着并不厚的意料摩擦着她的背,胸前的拉链大开,被卷起的网线衣,他的手掐着自己的腰向后向下滑去。他捏着自己的下巴跟自己接吻,力道不重却毋庸置疑,她紧张又享受,浑身瘫软。
在他进入她后,她挂在他身上,搂紧他的脖子,额头上全是细汗,他的手托着自己的臀,按得很深,似乎是很满意自己在他耳边发出的声音。
其实他喘息的声音也很性感。她一直偷偷的这样觉得,却不敢告诉他。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回忆会突然蹿来。
一瞬间的恨意冲上脑门,樱猛得吻上鸣人的嘴唇。
很浅,很轻,很快,只是四片唇瓣的蜻蜓点水。
分离后,她看着他错愕的脸,一瞬间感到一种极其卑劣的快感。
谁能想到对宇智波佐助死心塌地的春野樱会跟其他人接吻呢。
一个乖乖女突然享受到了叛逆和报复的滋味,大约不亚于一个因为复仇而一直罔顾生理冲动的男孩突然开了荤。
春野樱突然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宇智波佐助会这么热衷于床上运动,尽管他们甚至没有床来进行这项运动。
“我感觉得到你。”鸣人的声音把她拉回神。
她看着他的眼睛。湛蓝色的眼里除却难以置信之外,却是某种难以言说的狂喜。
随即他猛地再次吻上了她的嘴唇,这一次没有犹豫,他伸出了舌顶开了她的防线。
他吻得如此急切而狂放,她却无暇享受什么,一个漆黑的问题悄然而生。
曾经追佐助出村是因为想要确认自己的心意,因为当初自己就对鸣人有着说不清道不明还不敢承认的情愫。
可是春野樱怎么能喜欢漩涡鸣人呢,不从一而终的女人不会很差劲不是吗。
如今事情落到这步田地,干脆跟佐助提分手吧?
…可是佐助跟自己真的有什么正式承认的关系么?
想到这里,简直荒谬。
那么鸣人呢?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人,一直一直都在努力遵守彼此约定的人,陪着自己一起长大,一起为第三个人哭泣和悲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