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言瞬间僵住：“你别太过——”

那一晚的记忆，猛然浮起——

他怀里抱着笔记本电脑，正噼里啪啦地打字，神专注。

“来。”他说，声音低得像是从咙里漫来的。

沈之言站在门，一时间忘了换鞋。他脑里“嗡”了一下，一瞬间就被画面劈开了思绪。

顾准终于停下了手，转看他，神带着希戏谑的玩味：“不给。”

“别他妈装，”顾准语气轻佻，一手拿起旁边的电脑开始继续敲字：“你现在就是个靠换学分的上婊，沈哥。”

顾准正在写他要的内容。

他站在那里，脸反复变换。他知顾准在赌他，赌他的虚荣、无能，赌他那舍不得丢掉的面。但顾准赌对了，他确实舍不得丢掉面。

是他从没验过的那生理崩溃式的愉悦。他不愿说那是被征服，但他记得那眩、被填满、甚至连着了接近20分钟时的快。

沈之言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顾准拽到了他上。他整个人被稳稳放在对方大上，双弯缩在床上，顾准抱着他，像抱着一直训得熟透的。

声。沈之言的脚步略显疲惫，他今天跑了三堂课，晚上还要去陆氏那里实习，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快十了。

沈之言跨坐在顾准大上，浑僵，指尖攥着衣角，像是不知该往哪里藏自己的手。他羞耻地几乎要当场自尽，耻辱在心中翻涌。可顾准的意思很明确：不听话，就等着挂科。

沈之言一瞬间沉默，他当然知顾准在说什么。想要顾准给他继续当学术隶，他就得继续像那一天晚上一样被压，被，乖乖躺着。他本能地抗拒，但视线还是黏在了顾准的电脑上。

顾准靠在他自己的床上。

更何况......那晚的觉太了。

他看见了熟悉的内容。

“我帮你把这周的任务写完，”顾准俯在他耳边说：“这期间你负责玩自己，我希望写完后可以直接去。”

顾准穿着一件贴的黑短袖T恤，线条几乎要撑爆那布料，袖勒住上臂，肌曲线极其夸张，整个人像是从健图鉴里走来的。衣摆有些卷起，隐约小腹下面的人鱼线与腹肌，清晰到可以数每一块的影。他太，从床尾往外挂着，灰卫顺着膝盖垂下，脚踝和一截小。

汗、力、、被贯穿、、。

……要是再验一次呢？更何况，他明天就要去开会，急需那份报告。这也不算什么......对吧？只是再一次......

沈之言咬了咬牙：“......可以。”

他颤抖着手慢慢伸向自己

一撞视线的，是一整幅令人无法忽视的画面——

沈之言耳泛红，整张脸拉着装镇定。

他知自己应该绕开，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顾准屏幕那边瞥了一。

“你他妈——”

顾准懒洋洋地打断：“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之前不是都和你说了么？沈哥？”

沈之言咬牙：“你写都写了，发我。”

那一整页的数据分析图标清晰畅，完全是质量、符合逻辑、足以让他在会议上风光无比的作品。

“你是我学金的启蒙老师，沈哥。”

——成果就在前。

沈之言下意识别开了，结动，耳尖发。他这两周一直在刻意不去回想那一晚，却像是被烧下了烙印。

顾准没抬，继续敲字，语气云淡风轻：“被你着学金这么久了，顺手学到底，练手。”

Word页面里，是某投资项目的市场评估模型，风格是他这两周都在的实习任务——也是明天他要给陆妍家公司实习主的分。

沈之言脸一沉：“......你他妈在嘛？”

他一边解着手表，一边下意识抬。

而他，也确实自己不来。他试过了，甚至去翻了几篇企业报告，但本连术语都看不明白。

他知，这份报告能让他明天获得陆妍父亲的认可。

顾准的神瞬间暗了，眸沉得像夜翻涌。他把电脑扔到一边，长一收，坐直，伸手拉住沈之言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