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玉带悬在祠堂家法架前,此刻玉带内侧的雕花棱角正刮过他红肿乳尖。
皇帝掐着他下巴逼他直视:“瞧瞧,白尚书连家法都带来了。”父亲温雅如常的嗓音里带着他熟悉的训诫语调:“逆子可知错?”玉带却狠狠抽在他腿根早已狼藉的皮肤上,在旧伤绽开新红。
剧痛中他弓身挣扎,珍珠串突然滑出体内,叮叮当当滚落满地。
皇帝大笑着将父亲按到他身上,两具同样精壮的躯体将他夹在中间,皇帝闻言猛然加重顶弄,龙袍前襟的团龙纹正摩擦他胸前咬痕。
天光将亮未亮时,父亲官服补子上的孔雀翎毛已沾满浊液。
“该早朝了。”
当晨光穿透云母屏风,他瘫在龙榻上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官服下摆还滴落着属于他的体液。
金銮殿。
九龙御座的金漆扶手硌着白梦卿的腰窝,他被迫跨坐在皇帝腿间,玄色朝服下摆堪堪遮住两人交合处。
百官的叩拜声里,皇帝突然将朱砂御笔捅进他后穴,冰凉的笔杆沾着批阅奏章的胭脂砂,在他肠壁上碾出细碎颗粒感。
“启奏陛下——”兵部尚书出列时,皇帝掐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缓缓旋弄。
他咬破的唇瓣渗出血珠,正滴在龙椅扶手的螭首浮雕上。
皇帝却抚着他腰侧淡去的旧鞭痕低语:“爱卿抖什么?”
象牙笏板的阴影掠过他胸膛。
户部侍郎正在奏报漕粮数目,皇帝突然掀开朝服前襟,露出他被珍珠撑开的嫣红穴口,沾着晨露的葡萄被指尖推入时,他绷紧的小腹在绛纱袍下显出清晰轮廓。
皇帝咬着他耳垂轻笑:“满朝文武都听着呢,白卿可别漏了这些‘贡品’。”
御史大夫的谏言突然高昂,皇帝趁机拽着他发冠上的玉带,迫他仰头吞入三根手指,他喉间痉挛的吞咽声混着唾液银丝,正落在丞相捧着的青玉奏匣里。
皇帝用沾满他涎液的手指翻阅军报,在边境急报上按出湿漉漉的指印:“众爱卿觉得,该派谁去镇压北境残部?”
“臣以为……”
当老将军出列时,皇帝猛然顶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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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控的呻吟被玄铁扳指堵回喉咙,双腿却在龙椅扶手上绷出惊人弧度。
朝服下摆的江牙海水纹随颤抖翻涌,露出缀满珍珠的脚链——那是昨夜从他体内取出的南海珠所串。
日晷指针划过巳时,皇帝突然抽走垫在他臀下的虎皮褥。粗糙的皮毛刮过红肿臀肉,他疼得向前蜷缩,却被玉带钩勾着乳环拽回。
皇帝就着他后穴流出的葡萄汁液,在枢密院调兵文书上画了个淫艳的圈:“既然诸位爱卿举棋不定,不如让白卿来择选?”
缀着紫毫的御笔塞进他掌心时,他颤抖的腕骨被皇帝与丞相同时握住。
朱砂顺着笔尖滴在他敞露的胸腹,在昨夜父亲留下的咬痕旁晕开血似的红。
皇帝带着他手腕在奏折上拖出长长朱批时,他后穴含着的葡萄突然被碾碎,甜腻汁水顺着大腿浸湿了丞相的象牙笏板。
“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