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焦的瞳孔里倒映着无数贪婪面孔。

“他们都尝过燕九尝过的人了。”

皇帝又哭又笑。

描金屏风映三叠的人影，白梦卿被玄铁锁链摆成跪伏姿态时，听见父亲象牙笏板刮过地砖的声响。

暮透过雕棂窗，将他被迫大张的影投在朱漆立上。

皇帝突然拽着他长发拖到案几边缘，他悬空的后腰顿时显惊心动魄的凹陷。龙纹革靴卡他间。

白父的紫檀官靴停在他脸侧。

刑侍郎的犀角带钩刮过心，在上拖蜿蜒血线，那人用奏章拍打他渗汗的小腹。

皇帝拾起一颗沾满黏珍珠把玩。

他蜷缩的脚趾突然被皇帝中，的尖过趾。

烛火爆响，他看见父亲腰间代表三公份的羊脂玉带钩，正随着撞击不断拍打自己小腹。

皇帝突然掰开他咬血的，将两手指他腔搅动。

夜。

皇帝突然从鎏金匣中取一串珍珠，颗颗浑圆如他首大小：“白卿猜猜，令郎后能容几斛南海珠？”

他听见衣料挲声，父亲温的膛贴上了他汗的脊背，与皇帝冰冷的龙袍前后夹击，将他钉在两人之间。

玄铁扳指抵着他尾椎一，他顿时如离的鱼般弹起，又被父亲铁钳般的手掌回案几。

皇帝俯时，龙涎香混着腥膻他鼻腔。

“我要他们都记住燕九！”

父亲指节上的翡翠扳指刮过他大内侧，在旧伤上碾新痕。

丝帛撕裂声里，他的双膝被更暴地掰开。

白父的牙齿突然咬破他下，血珠顺着下滴在锁骨的牙印里。

冰火两重的折磨让他腰肢痉挛，皇帝突然拽着他长发转向铜镜。

皇帝自背后时，玄铁扳指正卡在他结上：“好好看着，你父亲是怎么享用亲儿的。”

月光漫过蟠龙，照亮白梦卿随撞击晃动的足尖。

那双手此刻掰开他膝窝，被皇帝蹂躏得光淋漓的。

他看见父亲苍劲的手背青暴起，正合皇帝将珍珠一颗颗他饱受蹂躏的甬，冰凉的珠串。

那串金铃每响一声，就有更多绫罗衣摆围拢过来，直到他彻底淹没在织的汗臭与龙涎香里。

白梦卿在眩中看见数双织锦官靴碾过满地碎珠——那是今晨从他颈间扯断的东珠链。

酒情。

剧痛中他脚背绷直，足踝金铃骤响。

天光微亮时，他在龙涎香浸透的锦被间，父亲正用帕慢条斯理拭手指。

皇帝突然掰开他咬烂的，往他间混着两人的酒。

父亲突然解下腰间玉带，他曾无数次见这条御

着他间黏腻，“都近前些。”

皇帝突然用银箸夹起他胀的首，在烛火下展示般摇晃：“白卿家养的这颗朱果，倒是比御贡的樱桃更可。”剧痛中他仰，看见父亲玉冠垂下的苏扫过自己鼻尖，那双向来执棋的手正顺着皇帝旨意，将鎏金酒壶细长的壶嘴他心。

他破碎的呜咽被皇帝用珍珠串堵在间。

他痉挛的腰肢被七八只手掌同时住，尖突然被冰凉的玉笏板夹住。

皇帝突然掰开他，兴奋地问：“白卿可知，令郎这里能住多少颗东珠？”

尚书枯瘦的手最先探来，指甲刮过他大内侧未愈的咬痕，浑浊吐息在他被迫敞开的，枯枝般的手指突然掐住那团。

紫袍玉带的朝臣们从影里浮现。

当第一滴浊溅上他痉挛的小腹时，皇帝掐着他脖在青铜酒上，冰凉贴着他红的面颊：“现在满朝文武都过你的幕之宾了。”

镜中映他被父亲揽着腰肢吻的画面，猩红官袍裹着雪肤，宛如朱笔蘸透白宣。

父亲突然扯住他腰间金链，将他翻成仰躺姿态。描金床褥上，他大张的间垂落半截珍珠串，在烛光下泛着光泽。

“微臣教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