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像两股绞紧的绳索,将他拖向从未抵达过的巅峰。
“父亲,父亲!”他破碎地喊着,在灭顶的快感中痉挛。
白父却掐着他大腿内侧的嫩肉,不让他释放。那处肌肤早已被鞭梢抽得泛红,此刻被指甲掐着,疼得他脚趾蜷缩,却又涌出更多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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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父将软成一滩春水的儿子抱下来时,发现他臀缝间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白梦卿瘫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父亲衣襟上的云纹,眼尾红得像是抹了胭脂。
“还要。”他沙哑地呢喃,潮红的脸颊蹭着白父胸膛,“父亲再疼我些。”
白父眸色骤暗。他扯过祭台上的红绸,将白梦卿双手缚在身后。
这个姿势让少年被迫挺起胸膛,两粒红肿的茱萸在空气中颤抖。
当粗糙的绸布磨过腕间鞭痕时,白梦卿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祠堂的动静持续到三更天。
最后白父是用军袍裹着人出来的,怀里的白梦卿连指尖都泛着粉,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噙着餍足的笑。
老管家低头不敢多看,却瞥见少爷垂落的手腕——那上面除了淤青,还有深深浅浅的牙印。
翌日朝会,白梦卿破天荒告了假。燕府的拜帖却送到了白父书房,落款处“燕崇山“三字力透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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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父冷笑,将帖子按在白梦卿昨夜躺过的锦被上——那里还残留着暧昧的痕迹。
“看来燕伯父想我了?”白梦卿支着下巴斜倚在榻上,中衣领口滑至肩头,露出满身欢爱痕迹。他故意用足尖去勾父亲腰间玉带,“父亲若是不放心,不如同去?”
白父掐住他脚踝,拇指摩挲着镣铐留下的红痕:“今晚别想下榻。”
暮色再临时,白梦卿却出现在了燕府后院。
他披着燕啸云旧时的墨色大氅,内里只穿了素纱中衣,走动时衣摆翻飞,露出大腿内侧未消的鞭痕。
燕父在梅树下转身时,正撞见他弯腰拾落花的姿态——后腰处赫然五个青紫指印。
“伯父。”白梦卿将沾血的梅花递到他唇边,“您说啸云会怪我吗?”
燕父突然将他按在树干上。
粗糙的树皮磨着后背鞭伤,白梦卿疼得吸气,双腿却主动缠上对方腰身。当燕父的吻落在他颈侧淤青时,他仰头望见一弯新月,像父亲昨夜捆他手腕的红绸。
梅枝在风中轻颤,落了两人满身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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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乍暖还寒。
白梦卿这场病来得又急又凶。
锦被滑落至腰际,露出大片雪色肌肤——如今却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他侧卧在拔步床上,鸦羽般的长发散乱铺开,有几绺黏在汗湿的颈间,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纤细脆弱,仿佛一折就断。
白父推门进来时,正看见儿子无意识地蜷缩脚趾。那双玉足从被角探出来,脚踝处还留着玄铁镣铐的淡红压痕,在烛火下像两道暧昧的胭脂印。
“热。”白梦卿忽然轻哼,指尖揪住寝衣领口一扯。
盘扣崩开,从锁骨到小腹的风景一览无余——燕父前日留下的吻痕已经转成淡紫,点缀在瓷白肌肤上,像雪地里凋零的梅瓣。
而更刺目的是腰侧五指形状的淤青,在白父掌量过的地方泛着情欲的暗色。
白父眸色一暗,掌心贴上他额头。高热让这具身体烫得像煨红的玉,汗珠顺着少年凹陷的腰窝往下流,消失在松垮的绸裤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