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窗棂,将两人影子绞缠在地上。燕父的军袍腰带不知何时已松,露出内里深色中衣。
白梦卿指尖顺着对方胸膛下滑,在触到腹肌轮廓时,被猛地按在榻上。
“看看你身上的痕迹。”燕父粗粝掌心抚过他颈侧咬痕,“每处都在提醒我,你刚从谁床上下来。”
白梦卿却突然挺腰,用肿胀的某处磨蹭对方大腿:“可这里想的全是伯父。”他拉过燕父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也是。”
指尖下的心跳快得惊人。燕父望进他潮湿的眼睛,忽然发现那深处藏着某种决绝的痛楚——就像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这个认知让他所有怒火都化作了酸涩。
“傻孩子。”燕父叹息着扯过外袍裹住他,将人紧紧搂住,却避开了所有暧昧的触碰,“不必这样,我也能抱着你。”
白梦卿浑身一颤,终于崩溃般揪住对方衣襟。泪水洇湿了深色布料,他像个迷路孩童般呜咽:“可我只剩您了,只有在您怀里,我才感觉啸云也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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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父抚过他汗湿的背脊,想起儿子生前。
月光下,两颗泪珠砸在白梦卿肩头,烫得他微微一抖。
“睡吧。”燕父用宽大手掌盖住他眼睛,“我守着你。”
白梦卿终于昏沉睡去,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某个瞬间,人无意识呢喃:“啸云。”
燕父僵住,缓缓俯身,却在即将触到那唇瓣时生生停住。
最终,这个吻落在了白梦卿眉心,轻得像一片雪。
第二日傍晚,白梦卿才回家。
月白锦袍下,燕父刚为他敷过药的鞭伤还在隐隐作痛,却抵不过腿根处未消的指痕带来的隐秘快意。
他故意将衣领扯松了些,露出燕父情动时在锁骨留下的淡红吻痕——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梅,艳得刺目。
“少爷。”候在巷口的白府老仆躬身,却在抬眼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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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里,自家公子眼尾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唇色却比平日更艳,行走时腰肢带着微妙的滞涩,像被人掐着胯骨操弄过整夜。
白梦卿抚过颈侧咬痕轻笑:“父亲等急了?”
祠堂偏室烛火通明。
白父端坐太师椅上,玄色锦袍下肌肉绷得极紧。当白梦卿拖着镣铐走进来时,他手中茶盏“咔”地裂开一道细纹。
“跪下。”
白梦卿眼波流转,慢条斯理地屈膝。玄铁镣铐撞在青砖上,发出清脆声响。
他今日穿了件银朱色纱衣,衣带松松系着,随着动作滑开大半,露出胸前点点红痕——有些已经泛青,显然是旧伤;而锁骨处那枚新鲜的,还带着齿印的吻痕,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白父猛地掐住他下巴:“燕家的老东西,又碰你了?”
粗糙指腹碾过那处吻痕,白梦卿疼得吸气,眼中却漾出笑意:“父亲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话音未落,他被狠狠掼在地上,纱衣彻底散开,露出腰腹间燕父刚包扎好的雪白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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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为父平日太怜惜你了。”白父扯开腰间玉带,玄色锦袍下肌肉虬结。
他单手拽起白梦卿的脚镣,将人拖到刑架前,“今夜让列祖列宗看看,白家出了个什么淫贱货色。”
铁链哗啦作响,白梦卿被大字型绑在刑架上,银朱纱衣褪至肘间,烛火将他瓷白身躯镀上蜜色。
那些伤痕成了最淫靡的装饰——燕父留下的吻痕像落梅缀在胸前,白父往日掐出的淤青在腰窝处叠成深紫,而腿根处未消的指印,此刻正随着挣扎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