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a信息素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调和。
“看着我。”他捧起我的脸,“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被你毁掉的。”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泪水顺着下巴滴落,混着少许血丝——他把自己弄伤了。这个认知让我心脏绞痛。
“宋临,停下来。”
“不。”他俯身咬住我的肩膀,像林予星常做的那样,“现在,彻底标记我。”
当他后颈的腺体暴露在我面前时,我闻到了异常甜腻的气息——这不是普通发情,而是长期压抑导致的激素紊乱。如果再不标记,他真的会受伤。
“求你。”宋临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就当是可怜我。”
我的牙齿刺入他腺体的瞬间,宋临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啜泣,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临时标记形成的信息素纽带让我们同时僵住,一种陌生的亲密感强行植入感官。
当他终于从我身上滑下来时,实验台上已经一片狼藉。宋临虚弱地靠在洗手池边,毛衣半褪,腿上还留着挣扎时的淤青。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抑制剂,却被我拦住。
“已经晚了。”我夺过针剂,“临时标记后不能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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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他露出一个破碎的笑容,“永久标记我啊。”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我松开他,开始整理衣服。宋临的眼神逐渐冷却,最后变成一潭死水。
“果然。”他慢慢滑坐在地上,“连标记都是施舍。”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和钥匙碰撞声。我们同时僵住——是化学老师来取器材了。
宋临的反应快得惊人,一把将我推进储藏间,自己挡在门前。透过门缝,我看见他迅速整理好衣服,戴上眼镜,又变回那个温文尔雅的优等生。
“宋同学?你怎么在这里?”老师疑惑的声音传来。
“我来取上周的实验报告。”宋临的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马上就走。”
当脚步声再次远去后,他拉开储藏间的门,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微笑,只有红肿的眼睛泄露了刚才的疯狂。
“明天见,云夏。”他轻轻吻了吻我的嘴角,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记得来图书馆帮我整理资料。”
看着他挺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我瘫坐在杂物堆里,脖子上两个Omega的标记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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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高毛衣领子,遮住脖子上重叠的咬痕。宋临的临时标记像一团火,烧灼着我的皮肤和神经。走出化学楼时,冬日的阳光刺得眼睛发疼,就像宋临最后那个笑容——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云夏。”
林予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僵在原地。玫瑰信息素像无形的丝线缠绕上来,与残留的雪松味在血液里厮杀。
“转过来。”他命令道。
我慢慢转身。林予星站在银杏树下,黑发被风吹乱,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他看起来比平时更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少爷。”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他走近,突然伸手扯开我的衣领。冷空气灌进来,暴露在外的咬痕立刻泛起刺痛。
“真精彩。”林予星的指尖划过宋临的杰作,指甲故意陷进皮肤,“我的狗不仅乱咬人,还被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