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划过我胸前的吻痕,“是别人留下的。”
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台拍立得,对着我的胸口按下快门。相纸缓缓吐出,他晃了晃,上面逐渐显现出清晰的图像——宋临的“杰作、在相纸上无所遁形。
“你说,”林予星歪着头欣赏照片,“如果我把这个贴在学院公告栏上,会怎么样?”
血液瞬间冲上我的脸颊:“少爷!”
“求我啊。”他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手指卷着我的发梢,“像以前那样,说,少爷最好了,全世界最好的Omega,。”
窗外,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琴房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线中。林予星的轮廓被镀上一层金边,睫毛在脸上投下细长的阴影。这个角度能看清他颈侧淡青色的血管,和微微颤动的喉结。
“少爷最——“
“晚了。”他打断我,突然跨坐到我腿上。这个姿势让他居高临下,黑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我要换个方式惩罚你。”
他的手指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当冰凉的皮革贴上裸露的皮肤时,我浑身一颤。
“怕了?”林予星俯身,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那就好好记住这种感觉。“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记住谁才是能让你疼的人。”
第一下落下来时,我咬紧牙关。火辣辣的疼痛在大腿内侧炸开,皮肤立刻肿起一道棱子。林予星欣赏着我的表情,手指轻轻抚过那道伤痕。
“这只是开始。”
第二下、第三下……
疼痛叠加在一起,让我额头渗出冷汗。林予星的动作越来越慢,似乎在享受这个过程。当皮带第七次扬起时,琴房的门突然被敲响。
“有人吗?”是值班老师的声音,“我听到动静。”
林予星的手停在半空,我们同时屏住呼吸。月光已经取代了夕阳,银辉透过窗户洒在他半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侧脸线条。
脚步声在门外徘徊,他的手缓缓放下,皮带垂落在地毯上。当值班老师终于离开后,林予星突然笑了。
“今天就到这里。”他解开我手腕的束缚带,金属钉离开皮肤时带起一阵刺痛。“不过。”他的指尖按上我大腿内侧的伤痕,“这些印记会提醒你,至少一周。”
我试图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差点跌倒。林予星冷眼旁观,直到我踉跄着扶住钢琴才开口:“明天下午,我要去父亲那里。你跟着。”
月光下,他的表情晦暗不明。“穿高领毛衣。”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琴房,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瘫坐在地毯上,腿上伤痕火辣辣地疼。空气中还残留着玫瑰信息素的味道,甜腻中带着一丝血腥气。
第二天清晨,学院食堂。
我正艰难地吞咽着早餐——每动一下,大腿上的伤痕就传来尖锐的疼痛——突然一杯热巧克力放在我面前。
“加了双倍糖。”宋临在我对面坐下,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你最喜欢的。”
他今天看起来异常精神,浅色高领毛衣衬得肤色如玉,嘴角挂着熟悉的温柔笑容,仿佛昨天那个在杂物间里崩溃的Omega从未存在过。
“谢谢。”我小心地接过杯子,尽量避免肢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