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没有过多注释，只有一行浅灰小字：

沈砚洗完来，看见他正窝在沙发角落，手上还拿着份报告没看完。

他以为他会默认今天也自己理，或者脆等他回家才说。

“系统份已确认，协同份接成功。”

“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我不挑，你晚上回来就好。】

【O－0247，绑定主控个A－01】

——

祁眠没反驳，只是偏靠在沙发背上，看着他不说话。

“同事怎么样？”

他从来没有主动表达过，但也从不拒绝这类“照顾”。

“嗯。”沈砚垂眸，“谁让你是我合法偶。”

他手指悬在键盘上，思考了几秒，然后回了一句：

祁眠在他怀里坐了一会儿。

但现在没有张，也没有制度监测。

“你今天工作还好吗？”沈砚问。

他盯了那一行字两秒，然后关掉提示。

然后他把终端合上，起去倒，路过茶间时顺手带了几包，想了想，又退回来拿了两袋挂耳咖啡。

祁眠仰看他。“你现在得越来越宽了。”

晚上，沈砚比他说的晚了一到家。

午后，祁眠整理完第二批能源路径回图，准备上传时，沈砚发来一条简讯：

祁眠没有问原因。他只是把汤好，饭盛上，两人坐下吃饭，一边看着终端上播放的新闻频，一边慢慢地把饭吃完。

【晚饭想吃什么？】

祁眠看着那条消息愣了一秒。

“没什么特别。”

【好。】

祁眠停了一下。然后摇。

就像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来不是靠言语来维护，而是靠一件一件小事，一天一天地，默默地确认。

没有比这个更官方的份。

几秒后，对方回复了：

然后突然开：“沈砚。”

祁眠没说话。

这不像沈砚。

“嗯？”

“睛别太累。”他走过去，伸手把报告走，顺手放到一边。

没有标。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键盘落下，敲击的声音净利落。

间，他看到自己的份浮现。

他只是抬手，抱住他。

饭后沈砚去洗了碗。祁眠在沙发上窝着，看着窗外的天慢慢暗下去。

同事瞥了他一，又埋继续理数据。没有人问他七天在K7发生了什么，没有人追问“你们真的结婚了？”——系统终端早就说明了一切，他们是对绑定，是系统允许通行的最稳定结构。

“有不适应吗？”

只有他们两个，还有这间安静的房间。

“还可以。”

他知沈砚喜的那味。

沈砚顺势坐下，把他揽怀里。手掌落在他后颈，轻轻地挲着。

祁眠闭了闭。那动作太熟悉了，像是七天里一次又一次的情绪安抚。

“那就好。”沈砚说。

沈砚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在他额发间落下一个安静的吻。

很轻。像是回答，又像是默认。

可祁眠却看了好几遍。